说起那架坠毁在安第斯山脉上空的客机,一共有45个人遇难,最后的大难不死者只有16人。时间回到1972年10月,一架乌拉圭航空的班机飞在3500米高空时突遭风暴,飞机失控摔落。一下子就有21个人没了,剩下的24个幸存者给甩出机舱,其中又有8人因雪崩丢掉性命,最后只剩16个活口在零下30℃的暴风雪里苦苦挣扎。这个惨状在媒体那里被冠以“安第斯奇迹”的名头。十年后,皮尔斯·保罗·里德把这事儿写成了《活着:安第斯山上的幸存者》,这本书光是全球销量就冲过了500万册。到了1993年,电影版《天劫余生》上映,由伊桑·霍克主演,又把这绝境求生的悲壮故事推到了大银幕上。 咱们回头看看那架飞机失事的档案:先是风暴突袭,然后是严重的雪崩。飞机原本是从乌拉圭飞智利的,结果遇上乌云和冰雹,直接失速坠毁了。那时候机舱里的座位大多断成了几截,只剩下24个人挂在机翼上没掉下去。但雪越下越大,气温陡降,燃料也早就烧光了。为了活命,大伙儿手拉着手定下了一个非常恐怖的规矩:要是谁先冻死了,其他人才可以把他吃掉当作食物活下去。 到了第十天的时候,救援还没影儿呢,希望却开始一点点冒出来。大家把座椅套撕成绳子当登山绳用,还拿尿去融化冰雪煮汤喝。有人甚至狠心割下自己腿上被冻坏的肉,用体温把一只信鸽孵出来,最后硬是把求救信号给送上去了。 里德在书里把这24名幸存者的底细都扒了出来——他们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家里出来的商人、外交官或者飞行员,平时过得挺滋润。出事前一晚还有人刚过了生日呢。命运就是这么残酷地在几分钟之内把这一切都打碎了。 这本书一共分了十五个章节来讲这段生死搏斗的故事。第一章讲的是起飞前的样子——有人迟到、有人转机、还有人开玩笑说“明天可能没命”,这些乱七八糟的巧合就像拼图一样凑到了一块儿。直到暴风雨真的来了。 第二章到第七章写的是坠机、雪崩、冻伤还有那个吓人的吃人协议。里德写得特别细:怎么在冰天雪地里扒尸体的衣服穿?怎么用呕吐袋接雨水当盐水漱口?怎么把座椅套拧成绳子往下爬?每一页读起来都能感觉到那种冷冽和血腥。 第八章到第十四章写的是绝境里的一点儿光——鸽子、纸牌还有奇迹。他们甚至把内裤缝成帽子戴在头上;那位幸存者把给妈妈的信折成纸牌扔在雪地上用血写了句“我爱你”,直到现在飞机残骸底下还压着那张纸牌呢。 第十五章讲的是活着本身就是答案——“既不是圣人也不是罪人”。有人批评他们吃人太不道德了,里德反问一句:“要是必须得在吃人或者冻死之间选一个,哪一种更接近圣人?”他的答案很直接——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书最后那句“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安第斯山”成了大家都知道的话。 写完这个奇迹之后,里德又去写了切尔诺贝利核事故还有十字军圣殿骑士团的事儿。这三部作品被大家叫成“灾难三部曲”:在那种极端环境里,人性的好坏都被放大了;而活着、把故事讲出来、被别人听见这几个事一直是不变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