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顿笔下的骑士册封里透露出一种冷暖对撞的维多利亚荣耀感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1901年,那个时代的伦敦出了一位叫埃德蒙·布莱尔·雷顿的艺术家,他是英国人。这哥们对中世纪的盔甲和纹章特别痴迷,小时候就开始折腾这些东西。长大以后他去了欧洲各国游历,专门搜罗古董兵器和甲胄,然后把这些宝贝都带回自己的工作室,在那里面布置成一个“中世纪工作坊”。这幅骑士册封画就是他在这个“道具化”创作过程中打磨出来的高峰之作。 雷顿画的这幅画里,主角是一名身穿火红斗篷的骑士,他跪在地上等着册封。背景的教堂拱顶是青灰色的,光线被刻意压暗了,营造出一种肃穆神圣的感觉。骑士的红斗篷被他画得像一团燃烧的热血,在冷灰色的背景里炸开了锅,象征着刚被加冕的荣誉。册封者高高举起长剑,用剑平面轻轻拍在骑士的肩头,这动作取代了以前那种吻左颊或者拳击面颊的老规矩,成了雷顿镜头里最简洁却最有分量的仪式符号。 雷顿的画风很有特点,他用冷暖色调碰撞的笔触把这个中世纪最庄重的册封仪式给凝固住了。他并不满足于单纯的红和冷对立,而是把斗篷的红色染进金线里,看着就像夕阳掉进了河面一样。他还让剑刃的冷银在暗处闪烁,像月光切过钢铁一样亮堂。暖色被冷光托着反而更炽烈了,仿佛荣誉本身也在发光。 这事儿还得说到维多利亚时代的人,他们迷恋中世纪那种老派的感觉,但又不想被那种沉重的历史包袱压着。雷顿就把这个册封仪式画得既庄重又轻盈。剑拍肩头发出的轻响,比千军万马的加冕场面还要动人。这幅画就成了那个时代“荣誉幻象”的缩影:一边是肃穆的仪式场面,一边又是对荣耀无限向往的心态。 雷顿笔下的骑士册封里透露出一种冷暖对撞的维多利亚荣耀感。这幅油画是布面的,尺寸是108厘米乘182.3厘米。骑士俯首跪地右手触地的姿态很谦卑,周围的侍童和老骑士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每个人的眉眼都写满了“一生守护”的忠诚劲儿。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被按下静音键的史诗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