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渐渐被忘记的老传统里,蒸年糕一直是春节最温柔的仪式。据说早在神农氏教人们种田的时候,人们为了感谢这位给大家带来五谷丰登的谷神,就把丰收的第一篓米做成了软糯的团子献给祖先。后来这种做法就固定在了岁末年初,渐渐地,这种食物就被大家叫作年糕。 做年糕的时候,人们常把面团做成宝塔形或者圆柱形的样子。这其实是在讨个彩头,因为“糕”和“高”谐音,意味着日子一年比一年好。每当看到年糕在笼屉里慢慢鼓胀起来,就好像是孩子踮着脚就能摸到的幸福天花板。这种美好的祝愿就被揉进了面团里,也写进了舌尖。 小马妈妈把揉好的面团码进了竹笼里,火舌舔舐着锅底,蒸汽裹着米香往上爬。灶台上热气腾腾的景象最让人难忘,那时候的年味最浓。小马和姐姐踮着脚往里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那时候的灶台就像是一个小小的舞台,让年味有了具体的样子:软、糯、甜、暖。 当第一口年糕入口的时候,黏软拉丝的甜意滑过舌尖,孩子们好像提前尝到了来年的红红火火和福气满满。在这一家人团聚的时刻,蒸年糕不再只是一种食物了。它更像是一张写给全家人的吉祥彩头,愿日子永远像蒸糕一样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