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热播剧《太平年》里那个自号“长乐老”的冯道讲起，这次新书分享会像是把古代官场变成了一场脱口秀。3月8日那天，在上海书城六楼的小剧场里，《铁律与人心》和《治世与烟火》这两本书被捧到了台面上。复旦法学院的郭建教授、上海金融法院的符望法官，还有方达律师事务所的季诺律师坐在一起聊了聊。大家聊到了法律的刚性、人情的温度，还有治世的理想和烟火的现实，台下笑声不断。 郭建老师研究中国法律史几十年了，这次团结出版社给他的两本书出了新版。《铁律与人心》是他早年的作品，这本书把古代法律当作依据，用历史做轴线，讲了皋陶和獬豸的传说、召公棠下听讼、子产铸刑书这些典型的案子，把中国古代法官是怎么来的、管什么事还有怎么判案的智慧全都展示出来了。另一本书《治世与烟火》则从科举、荐举这些选官制度入手，揭露了人才选拔背后的政治博弈。通过对比忠臣和奸臣、清官和贪官这些类型的官员，告诉大家制度环境是怎么塑造官员行为的。 两本书语言挺生动，学术性和可读性都很强。郭老师的分享是从《太平年》里的冯道开始的。这个人物在五代那个朝代换得特别快的时期里换了十个皇帝的朝廷干活——在后梁他给刘守光当过幕僚；在后唐他当宰相；在后晋他是开国功臣；在后汉他从契丹回来还被重用；到了后周他还是太师。一直活到73岁去世后还被追封瀛王……确实是“流水的江山，铁打的冯道”。郭老师觉得这种人就是中国古代官吏集团的代表。 于是他系统地给大家讲了讲中国古代官吏的四大特性：第一是非世袭性，大家都可以往上爬；第二是效忠的相对性，只听皇帝的；第三是职位的流动性很大；第四是官吏得啥都会干。这些特点让他们不像现代职业那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