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北宋那会儿到底咋回事儿。其实啊,大家伙儿都觉得北边的契丹和西夏是最大的威胁,动不动就说草原上的胡人有多可怕。但司马光他们老一代保守派不这么看,他们觉得跟契丹、西夏也就是隔壁邻居那点事儿,生活水平不一样而已。司马光还琢磨出了个十六字经,也就是“待之以礼,结之以恩,高其墙垣,威其刑法”,说白了就是用礼节去拉拢人家,用恩惠去感化人家,再用高墙和严法吓唬吓唬他们。这招儿里头全是“软”的,就是为了图个和平相处。 宋朝在制度上也是这种路子,别的朝代要么大改大动搞创新,要么像唐朝那样扩张遇到难处时想出节度使这种新制度,北宋却在这方面没什么新创意。王安石虽然想变法改革,但宋朝整体的走势还是往内卷里面钻。所谓内卷就是只在现有的体制上使劲儿琢磨细节,虽然没啥大突破,倒是帮宋朝躲过了不少危机。虽说农民起义啥的也没断过,但都没折腾出多大动静,最终也没让江山翻了个底朝天。 这么一看内卷化这事儿挺好使,维持稳定没问题。但坏处是以后看着就不太行了。因为外部的威胁越来越大了,特别是后来的女真和蒙古人更是惹不起。那些草原上的猛兽早就藏在暗处虎视眈眈了,可北宋呢?还是一门心思在搞细节上的完善,完全没意识到该调整对外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