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的书画作品里藏着许多智慧和温情

在岁时更替的时候,咱们中国老百姓向来爱通过艺术来寄托对美好生活的希望。这几年虽然网络上到处都是数字祝福,但回头看看那些古人的书画作品,里头藏着好多智慧和温情,能让人更好地体会中华文明那种一脉相承的精神追求。一说起自然的东西变成了人的品格表现,那肯定得说中国书画艺术跟儒家的“君子比德”思想关系很深。画家把天地万物都拉进道德的圈子里看,让那些草木鸟兽成了人品格的镜子。尤其到了岁朝时节,这就更明显了。画里头的梅兰竹菊、鸟兽虫鱼,既是为了好看,也是为了赞美高尚的品格。拿明代吴门画派的王维烈的那幅《双喜图轴》当例子就挺不错。画里老梅的树枝弯弯曲曲,冷天里还开花,那股子坚韧劲儿就像君子的傲骨。旁边有红茶花点缀着,给素雅的画面添了点喜气。最妙的是那两只喜鹊的布局:一只站在枝头低头看着;另一只展开翅膀飞过来。这种一动一静的画面设计,不光符合“双喜临门”的老话,也通过鸟儿的活泼样子,把看画的人带进了生机勃勃的初春感觉里。 说到吉祥符号的文化含义,中国书画里的东西往往不只是一层意思。就拿“蟠桃”来说吧,这可是神话传说里的老话题。明代项圣谟画的《蟠桃图轴》把它画得挺有新意。他用淡墨染桃子,湿笔点树叶,弄出了个“仙果凝露”的效果。左边还写了首诗,“蟠桃结实三千岁,笔底能开顷刻花”,把道教讲的长生不老和文人的即兴创作结合在一起了。清朝画家吴璋的《百事如意轴》里头符号更多。中间放着个青瓷瓶,瓶里梅花和茶叶掺在一起;下面有两个柿子垂着;旁边还搁着一个如意。“瓶”跟“平”谐音,“柿”跟“事”谐音,再加上如意,这就组成了“平安事事如意”的好兆头。虽然这画用的是工整的笔法,但通过物件的组合摆法,把视觉上的好看变成了心里的安慰。 还得提一句,这些画往往显得挺雅俗共赏的。文人画画的时候不想太俗套,就吸收了不少民间的好东西。清朝的《鱼藻成扇》就是个例子。画家没用勾线的方法,而是直接用色彩画画几条金鱼。鱼身上红红的朱砂色和淡青色的水藻凑一块儿形成了冷暖对比。金鱼在传统里象征着富贵和满堂金玉;游来游去的样子又跟道家追求的逍遥自在差不多。还有《五福百禄图卷》里鹿和蝙蝠画在一起的构图,既满足了老百姓“福禄双全”的心愿,又通过树林和泉水的背景营造出一种文人的隐士氛围。 从喜鹊飞到梅花上,到金鱼在水里游;从桃子祝寿到柿子带来吉祥,这些画里的东西连接了古人跟今天的人、艺术跟生活、理想跟现实。它们不光是画画的成果,也是民族心里记着的文化记忆。现在大家发电子祝福很方便的时候,那些经过岁月洗礼的古老符号还在用温暖而坚强的力量把咱们连在一起。在全球都混在一起的背景下好好琢磨这些符号背后的密码,对传承咱们国家的美学精神、增强文化自信特别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