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云英把拒绝的话说得斩钉截铁,章王曜心里一惊,却也没太在意,只淡淡回了句“行,别到时候又哭鼻子”。两人一起过了十年,其中两年是实打实的伴侣关系,章王曜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浦云英认定了谁就绝不会撒手。以前自己怎么折腾她,她不还是照样当他的保镖吗?章王曜接着说晚上时宜要回家,让浦云英别跟着去接机。浦云英甚至没迟疑一下就应了声好。劳斯莱斯在门外等了许久,章王曜上车后发现浦云英没跟来。司机觉得纳闷:“浦小姐不坐这趟车吗?”以前在浦云英嘴里,她和章王曜的距离要是超过十米都不行。 就在这时,程悦欣坐在亭子里喝茶,对面坐着章屿辰。章王曜坐在轮椅上对助理说了句:“把我推过去。”助理立刻推着轮椅过去,很快就把他停在了离浦云英三米远的地方。浦云英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身为男人的章王曜觉得江睿笙挺可怜的。“公主,驸马估计是觉得在府里日子过得太无聊了。”程悦欣听出了心上人眼里的疼惜感,更加困惑了:“可我对睿笙这么好七年如一日地伺候着他,怎么就没让他称心如意呢?难道是我做得不够到位?” 钱渊礼叹了口气说:“情爱这东西本就强求不来,”他看着程悦欣继续说道:“更让人难过的是自己竟然爱上了那个天天见面的人。”章王曜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浦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