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那个国际出名的演员成龙在他新弄的社交平台发了个视频。他自嘲说是“70岁萌新”,讲了讲退休后的生活,还把自己得的注意缺陷多动障碍,也就是ADHD的事儿给大家看了。虽然视频里他照样在健身、打理花草,但更难得的是他第一次主动谈自己的病。成龙讲起这个病来还是用那种标志性的幽默语气,琢磨着怎么帮ADHD的人集中精神。他账号的简介写着“用最快乐的方式做认真的事”,这就把他面对身心状态的那种积极劲儿全给露出来了。 最近大家都在议论他的白头发和年龄,他直接回了一句:“能慢慢变老是我的幸运”,还说只要身体撑得住,还是想每年给观众看点作品。这话说得挺实在的,跟他坦白说自己有ADHD的态度一对比,就感觉是一个意思:就是在承认自己身上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同时还想着怎么跟这个世界好好打交道。 巧得很,那个做企业的罗永浩前阵子也在网上说了,他已经确诊ADHD十多年了,一直在吃药治疗。他仔细讲了吃药后身体上有什么变化和压力,说靠体力、经验还有时灵时不灵的药顶着过活,这是很多成人患者的真实样子。 这两个完全不一样领域的人都这么实诚地聊自己的病,“成人ADHD”这个专业话题一下子就被大伙聊开了。清华大学附属北京清华长庚医院精神心理科有个叫陈晓文的主治医师接了采访。他说ADHD其实就是神经发育多样化的一种表现,说白了就是大脑处理信息的方式不一样。这病也不是小孩子特有的,大概三分之二的孩子到了成年症状还在。 大人得这病症状藏在心里比较多:老是没法长时间专注干活、安排不好任务影响长远计划、情绪不好容易给人际关系添堵。这些看着像是“粗心”或者“拖延”的事儿,其实都是神经系统的毛病。社会上对这病的了解还是慢半拍的,大人得这病常被当成性格不好或者态度不端正来看待。这样一来诊断率就很低了。 研究表明要是不干预的话,成人ADHD很容易发展成焦虑症或者滥用药物这些问题。所以早发现、早诊断、早干预的体系特别急需建立起来。 现在国内精神卫生这块儿正忙着完善诊断治疗体系呢。北京、上海这些地方的大医院都开了成人ADHD的专科门诊。医生们通过评估、基因检测和数字监控工具来搞干预。除了吃药治疗,像认知行为疗法、正念训练还有改变工作环境这些非药物的办法也挺管用的。 成龙在片场干了63年,把自己当成“新手村村民”重新定义了年纪和本事的界限;罗永浩从创业舞台走到公众讨论中,用十几年吃药的经历给慢性病人管理的难处境照了个相。 这两位名人的分享就像一道光投进了神经发育多样化的领域——照出了人怎么跟自己特质相处的智慧。也能看到社会认知从“给疾病贴标签”转变成“去理解这种特质”了。 现在医学进步了能把大脑里的奥秘慢慢解开了。也许我们最该有的共识就是:人类神经多样性本来就是文明星空里独特的颜色;而包容支持的社会环境才是所有生命都能开花结果的真正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