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街头溜达，你会发现除了车子和摩托，最多的其实是牛。它们随意地卧在路上，啃着路边的菜，有时候能把整条马路堵得死死的。大家都得绕着走，不敢按喇叭，更不敢动手赶它们。印度的牛总数已经超过5亿头，光德里街头就有6万多头流浪牛。这数字挺吓人的，全球很多地方还在琢磨怎么养牛，印度却在为怎么跟这群“神圣”的动物和平共处头疼不已。大家都觉得这牛挺厉害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是因为千年的信仰把这事儿埋得太深了。对超过80%的印度人来说，湿婆神骑着的那头白色公牛就是他们的“南迪”。所以大家都把牛当成神的化身、宇宙之母。母牛在印度教里还跟轮回转世挂钩，人死后为了让亲人来世过得好，家属甚至会捐钱养庙里的牛。圣雄甘地当年也说过：“牛是印度千百万人的母亲。” 既然这么神圣，法律也给了牛很大的保护伞。宪法不许宰母牛，好多邦对杀牛惩罚都很重。这导致养牛变成了亏本买卖。等牛老了没用了，农民或者奶厂主舍不得养在家里花钱，干脆就把牛放了。这么做既不杀生还省了钱，这就是大家的“两全其美”法子。 结果街上的牛越来越多，变成了特权阶级。它们吃喝拉撒全在城里头，不光堵路出车祸，还把环境搞得一团糟。对上班族来说这简直是噩梦。有位司机就说要是撞了牛保险不赔还要赔钱甚至引发冲突。 除了交通问题还有社会问题。有些极端组织打着保护牛的旗号对穆斯林动私刑搞种族撕裂。政府虽然想清街但也是治标不治本。最后还得靠智慧来找活路。研究发现有些牛尿里有黄金离子和药用成分可以提炼出来用。 拉贾斯坦邦的人把牛粪和椰壳做成建材环保又低碳；古吉拉特邦还弄了合作社用牛尿做农药出口赚钱。 面对5亿多头有背景的动物该咋办？或许答案不在于消灭它们而是理解它们的背景、理解农民的无奈、理解平衡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