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王朝里的老四胤禛，在刑部冤案这事上差点吃了大亏，全是邬思道瞎指挥。那年腊月初三，北风呼啸，正阳门都被积雪铺满了。茶摊上的老百姓不聊打仗也不议物价，光念叨张五哥被秋后问斩这档子事。大家都觉得张家兄妹是好人，张五哥仗义，妹妹阿兰还敢说敢做。可刑部判了案，说这是“宰白鸭”，家产充公不说，还要拿人命抵命。百姓唉声叹气，当官的也不敢吭声。 直到深夜，阿兰拦着刚从西山踏雪回来的十三阿哥胤祥，磕头求他救哥哥。胤祥心里有数，赶紧骑马直奔雍府给胤禛送信。胤禛听完案情也不说话，只是喝口茶闷声说：“闹就闹大点。”这话其实有讲究。一方面是为了报恩——当初在江夏镇，老四差点没命，还是张家兄妹救了他；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面子——要是让刑部的冤案大白天下，康熙脸上挂不住；再就是私心——案卷里提到了刘八女、老九胤禟，还有太子胤礽的名字，这都是他心里的旧账。 凌晨时分，胤祥骑马进了宫。康熙听说这事气坏了，马上决定让人去法场再审。雪地里辇队跑得飞快，张五哥的刀没再落下。人是救下来了，麻烦却才刚开始。康熙在乾清宫走来走去，敲着龙案想心事。这时候上书房的三位大臣都来求见了。佟国维先说自己没尽到责任请罪，话锋一转又说：“要是查到底，恐怕要动摇国本。”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康熙心里。 各位皇子暗地里较劲。老四这边有邬思道出谋划策，老八那边有佟国维撑腰。邬思道分析康熙不让太子去处理门生的事，肯定是想废太子：要是查出胤礽的毛病，木已成舟。“主审的差事绝对不能接！”他劝道，“皇上想用别人的刀杀人，何必自己拿刀柄？”隔壁景仁宫里，老八正跟佟相国商量对策。佟国维说得很直白：“皇上就怕没人干活儿。做得对了他夸你；做得不对也没事，你能证明自己是一片忠心。”一句话让老八的胆子大了起来。 邬思道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老四心里却打着算盘。他先是在朝堂上主动请缨接差事，转头又说旧伤犯了推不掉这事。当时的档案记载说：“王爷闭门称病，亲信说他忧愤成疾。”表面上是抱怨受了委屈想退圈，实际上是在保护自己。这么一让下来，差事就落在老八头上了。 老八拿到案卷先把刑部三堂官给办了，又递了折子说肖国兴是“自愿招供”，矛头直接指向东宫。康熙先是吃惊后来怀疑，但最后只是警告了太子一下没废他。老八却因此立了大功被封为郡王，还去热河替康熙招待王公大臣。宫里都在传：这回太子算是栽在八弟手里了。 胤祥听了这话苦笑：“要是皇位最后真的是八弟的了，四哥心里能甘心吗？”雍亲王摸着佛珠自嘲：“早知道这样还装什么病？误了一步棋。”正说着内侍来报皇上赏赐了鹿茸还给了句劝告：“别总说自己身体不行。”话里带着点挖苦也有期待。 到底是佟国维离皇帝最近心里有数：皇上就是想整顿官风不急于动废储的念头；邬思道信息不灵瞎判断走了眼。单看信息量和时机这一块儿，佟国维赢了一招。但后来老八在诱供逼供上手段太狠被康熙记上了“其心可诛”，局面又变了样。 回头看那天晚上的风雪里那步棋：邬思道看似稳妥不让老四接差事，其实是一招臭棋；把老四推到一边去观望错过了积攒政治资本的机会；而佟国维鼓动老八赢了一时风光却埋下了日后失败的种子。 这就是那段惊心动魄的抉择：一步之差天地翻覆。所以《雍正王朝》里这段刑部冤案总被戏迷们拿出来议论。谋士有千般算计皇帝有万般心思胜负往往就在信息和时机之间摇摆不定。 邬思道那一声“不要去接”在当时听着挺稳妥如今看来确实是枚藏着风险的“臭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