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5年,苏轼在密州做太守,正赶上旱灾。为了求雨,他带着随从去常山,回来路上顺便去黄茅冈打猎。虽然地方政务忙,民生也不好,但他没气馁。苏轼写了一首词叫《江城子·密州出猎》,特意写信给朋友显摆,说这首词虽然没有柳七郎的那种韵味,但也是自成一家。苏轼在信里还写了打猎的场面:带着大家吹笛击鼓,那些东州的壮士们拍手跺脚地唱,看着可壮观了。 这首词用了短短几句话,就能看出苏轼的胸襟和气魄。这个词不仅写了个人的事情,也把苍生的痛苦写进去了,还预示着一场文学上的革命。苏轼把这次打猎的过程写得特别生动,说自己“老夫聊发少年狂”,其实就是说他四十岁了还像年轻人一样有活力。“左牵黄,右擎苍”这几个字就把太守打猎的样子画出来了:左手牵着黄狗,右手举着苍鹰。“千骑卷平冈”里的“卷”字特别妙,让人感觉好像有千军万马把整个山冈都给席卷过去了。 苏轼还引用了孙权的典故,说自己也能像孙权一样去射老虎。这样一来就把“狂”的劲头推到了顶点。下阕开始他就不再是讲个人的故事了,而是讲到了国家大事。他问自己“酒酣胸胆尚开张”,意思就是说喝酒喝得痛快了以后心里还是有胆量的。接着他借用了冯唐赦免魏尚的典故,表达了自己想要去边关打仗的急切心情。最后一句“会挽雕弓如满月”,用天狼星指代辽和西夏的侵略势力。苏轼把个人的雄心壮志和保卫国家联系在了一起。 这首词写出了中国士大夫那种在逆境中也能保持英雄气概的精神。仕途不顺、怀才不遇的时候他们也不会灰心丧气。《江城子·密州出猎》之后宋词就不再只是写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了,变成了抒发志向的好地方。辛弃疾写的“金戈铁马”,岳飞写的“壮志饥餐胡虏肉”,还有后来很多爱国的词章里都能看到这首词的影子。 千年之后我们再读这首词,还是能感受到那种强大的力量。它就像一颗星星一样一直挂在中国文学的天空里闪耀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