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1年约翰·彭伯顿拿古柯叶和可乐果摇出了一剂药,后来叫它“彭伯顿健身饮料”。医生说他活不长,他就靠这自救,还把配方卖给别人赚外快。两年后这人去世了,这摊子生意正好便宜了一位叫阿萨·坎德勒的药铺老板。这位老板以前赶马车摔断过胳膊,也落下了一辈子头疼的毛病。有一回朋友递给他一瓶饮料,喝完头疼立马就好了。阿萨就想:得赶紧把配方抢下来!1891年他凑了2300美元,把买家手里的股份全收了,成立了可口可乐公司。 到了19世纪末,美国搞工业革命,城里人整天坐办公室对着机器干活,头痛变成了城市新贵的专属标志。只有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舍得坐下来喝这玩意儿,农民想装城里人,只要拎一瓶可乐就能说明身份——喝可乐就代表脱离了土地。后来禁酒令一来,含酒精的药水全没了,可乐的价格只有老药水的五分之一,而且还带劲儿,爱迪生、佛洛依德甚至罗马教皇都偷偷喝它当夜间提神药。 以前的可乐只在药店里卖原浆,药店老板兑水稀释的比例是1:20。有部分老板为了赚快钱少兑水卖,结果喝的人都亢奋得像打了鸡血。为了安全起见,公司索性取消了原浆销售,直接卖瓶装货——超市的货架就是这么来的。高层当时还嫌丢人说这玩意儿必须留在药局里,事实证明还是越方便买的东西越能走量。 到了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开幕那天,可口可乐公司搞了场“Open Happiness”的全球直播广告秀,硬是把喝可乐变成了一种文化仪式。“全球软饮之王”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最开始进中国市场时,“可口可乐”的中文名被翻译成“蝌蝌啃蜡”,听着像嚼橡皮糖似的。销量太差逼得公司登报重金求翻译,最后南京大学的蒋彝想出了“可口可乐”四个字——既保留了英文音译的冲击力,又带了点中文里“美味+幸福”的意思。 从头痛药水变成全球社交货币,可口可乐用一百年证明:找到最痛的那群人(像工人),把产品做成他们的身份符号,品牌自然就长大了。今天我们看它的故事,不是为了做另一瓶可乐,而是要学会怎么用定位让自己的牌子在信息洪流里被一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