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春天总是让戴荣里这位搞建设的老专家感叹时间太快

北京的春天总是让戴荣里这位搞建设的老专家感叹时间太快。想起少时在沂蒙山区的日子,那时候春天可真热闹,黄土里埋着红薯秧,芨芨草和婆婆丁泛着绿,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那时候孩子们可欢快了,光着身子到处跑,追着黄牛、野兔玩,连杏花开完桃花红的时候都顾不上看花,直接就在操场上疯跑。那时候同桌的女同学爱在课桌中间画一道弯弯曲曲的线,小伙伴们在乡村小道上赛跑、喊山、唱歌、捉鸟。春天一过,还能跟小伙伴们去抢第一担井水。五十年过去了,老戴的头发都白了,但那些童真往事仿佛就在眼前。 年轻时戴荣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工地上度过。没有路的地方修铁路,没有房的地方盖大楼,他就喜欢跟大地在一起。那时候的工地上常有鲜花盛开,他就把这些花夹在书里当书签。后来虽然花的香味没了,但颜色还留着。他还爱骑着大金鹿自行车到处溜达,去书亭买杂志,或者去理发、吃糖葫芦。最让他难忘的是那年工地上办起了文学社,大家出了一份叫《绿野》的油印小报,那就是青年的精神园地。 等到了中年,戴荣里离开了熟悉的工地去了陌生的北京。刚开始他还挺不习惯的,听惯了报时钟的响声和车流的喧嚣。北京的春天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个急性子的读书人随便翻了几页就跑了。办公室的活儿太忙,挡住了他感受春天的机会;汽车开得太快,也遮住了春天的那份优雅。有时候他只能坐在窗边发呆,听着大自然的声音却被高楼大厦挡住了视线。那些亲手盖起来的大楼成了他和自然之间的隔离者。 老戴现在只能对着记忆里那些已逝的几十个春天浮想联翩。哪怕现在人在北京,心还是牵挂着那些沂蒙山的春天。那时候的美好时光再也回不去了,但那些埋在心里的童趣和工地的记忆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