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在太原出土的虞弘墓石椁静静陈列在山西博物院“民族熔炉”展厅,石椁上的浅浮雕描绘了出行和狩猎的画面,其中骏马有的安静站立,有的奔驰如飞,还有两匹肩生双翼、后腿化为鱼尾和花尾的天马形象。“这片浮雕充满了西域风情,画中人物都是高鼻深目的胡人形象。”讲解员刘琳说道,“马匹这种形象可能与虞弘的宗教信仰有关。” 时间快进到2026年,山西博物院里的西周玉马会飞跃到南太平洋的斐济,成为当地发行的马年邮票主图案。这件高约5厘米的玉马青中泛黄、玉质温润,出土于山西曲沃,其主人是晋穆侯的第二任夫人。这位神秘的“收藏家”在墓穴中随葬了800多件玉器。“它象征勤劳、勇敢和智慧。”刘琳介绍说,“雕工精湛的玉马采用双钩阴线技法表现肌肉走势,体现了晋国工匠高超的技艺。” “西周时期的马是礼制与军事实力的象征,玉代表君子之德。”刘琳分析道,“玉马将二者融合在一起,承载了西周礼乐文明的内涵。”而时间跨越了数百年后,唐代的白瓷骑马俑又将马文化推向了新的高峰。山西博物院内有一件来自陕西的白瓷骑马俑,高不足10厘米,通体施有纯净的白釉。“这件俑只有半个手掌大,唐人喜爱白瓷。”讲解员王昀婧说,“邢窑白瓷不仅受贵族青睐,也在少数民族中流行。” 从西周到盛唐,山西博物院里的“马”文物不仅展示了古人的精湛技艺,还成为窥探中华文明交融史的窗口。中新网太原3月3日的报道显示,元宵节期间,山西博物院的“相马”热度持续不减。中新社记者杨静走进博物馆探访与“马”相关的文物,感受中华文明中深厚的马文化底蕴以及东西方文明的交汇融合。“从西周礼制中的玉马到从丝绸之路传来的肩生双翼的马。”杨静说,“再到盛唐气象里的白瓷马,‘马’元素贯穿了中国北方文明的演进史。” 如今这些文物以新方式走进了当代生活。“西周玉马‘跃’上斐济邮票,成了中外文化交流的信使。”杨静说,“年轻观众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相马’见闻,文创产品也把马元素融入了日常生活。”让古老的“马”在新时代继续“奔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