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人生航船,真得左守右创,这样才能让它开得又稳又快。咱们先瞧瞧两位大师的路子。齐白石这人,一辈子画了几十种画风,老了还来个“衰年变法”,硬是把那只虾、那只蟹都画出了新花样。乔治·莫兰迪呢,一辈子就盯着瓶瓶罐罐画,结果把静物画成了哲学的题目。一个在“变”里头重生,一个在“守”里头拔尖,看着路子不一样,其实最后都摸到了艺术的巅峰。 这就好比,成功不是死磕一条道,而是左手右脚一起使劲。纪昀以前就说过:“心心在一艺,其艺必工。” 得把心稳稳当当放在一处。曾孝濂为了画一张植物标本,能枯坐在那八小时不动弹,任凭蚂蟥叮也忍着,这才换来了中国植物科学画的黄金时代;钱理群当年被下放安顺呆了十八年,天天跟书过日子,硬是把那点政治苦难熬成了鲁迅研究的甜头。 其实他们哪儿是没机会跳槽转行?只不过他们认定了一条路,就非得走到天亮不可。现在外面天天喊“三天速成”、“七天变现”,越是吵得厉害,就越需要那种慢吞吞的变量。坚守本身就是种创新——大伙儿都去抢热点的时候,你死磕那些冷门玩意儿,冷板凳坐久了自然就有价值。 朱赢椿就是个例子。他放着快门不快按,专门拍虫子拍光影。别人觉得无聊死了,他倒好,把这“无聊”给拍成了中国最美图书。坚守不是固步自封,反倒是给这个喧嚣的时代降降噪音。 说回创新这档子事。破个规矩难不难?其实最难的就是迈出那第一步。老守着老规矩舒服是舒服了,但舒服圈里长不出新树苗。王安忆写了四十多年的书,从寻根文学写到女性史诗;央视把飞花令搬进了《中国诗词大会》;咱们的航天飞船从“嫦娥”跑到“天问”,每一次换个新名字都是给想象力插上了翅膀。创新也不是非得把过去全盘否定掉。 这事儿挺像化学反应:光守着死规矩变不成事儿;光瞎变没个根基也白搭。齐白石要是早年间没喊出“学我者生、似我者死”的狠话,哪来的晚年“一花一世界”?莫兰迪要是没那份对着灰色瓶罐的死心眼儿,再漂亮的颜色也填不满画纸的空白。 说到底,“变”跟“守”谁也离不开谁。你可以像齐白石那样五改画风;也可以像莫兰迪那样一生只画罐子;你可以像王安忆年年写新东西;也可以像钱理群把一本书翻到书皮发亮。 关键在于别把船舵扔海里去了。当你某天早上守住了初心,又在某个深夜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的时候——恭喜你!你就拿到了那把独一无二的钥匙:既能打开成功的门去看看里面的风景;也能推开幸福的窗呼吸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