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潍坊最近上了一档关注城市历史文化的节目,一下子就被全国观众给盯上了。这地方南面靠着泰沂山,北面又挨着渤海,文化底蕴特别深,发展得也挺带劲。它正好给咱们展示了什么叫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给活了起来、变出新花样。 潍坊跟“风”的缘分可是打老祖宗那会儿就开始了。考古学家说,以前生活在这里的东夷人挺崇拜鸟的图腾,老想着能飞上天空去看看。几千年过去了,这种想飞的劲儿一直没丢,最后就让潍坊人琢磨出了风筝这个好东西。每到春天,天上就全是各种花样的风筝飘着,这可比光看个民俗热闹多了,简直就是一场跨越时空的聊天大会。 潍坊的地形条件也是帮了大忙。它这儿形成的海风循环特别稳,不光是自然现象,老早就被聪明人当成了做文化的媒介。潍坊人有句老话叫“给潍坊一根线,万物皆可飞上天”,这就是把人和自然弄得很和谐的大智慧。现在,从模仿火箭到画鱼的风筝都有了,潍坊人一直在突破想象的天花板。这个号称全球最大的风筝节,其实就是大家一起做梦、一起仰望星空的仪式,特别接地气。 潍坊以前可是个做生意的大码头。过去有句顺口溜说,“买不着,上潍县;卖不了,上潍县”,就知道它当时多热闹。白浪河边上的集市就像个小山东半岛的缩影。它正好在海岱走廊跟胶莱平原中间这块十字路口上,西边连着中原大地,东边接上胶东半岛,北边通向渤海湾,南边又辐射到鲁中南地区,路四通八达,成了个文明的大熔炉。这种地理位置塑造出了潍坊人那种实在、高效又开放的脾气。 有一道当地名吃叫“朝天锅”,最早就是为了照顾那些跑长途买卖的人弄出来的“商务快餐”,把效率融入到了生活里。生意好做了以后手工业也跟着精细了。那时候有“二百只红炉”练手艺,“十万织布机”搞协作,早期的社会化分工就在这儿生根了。铁匠、画年画的、织布的、做风筝的一代代传下来的手艺和规矩,就是城市产业发展的底气,也能帮咱们理解现在中国制造业里讲的“工匠精神”。 大约一千五百年前,潍坊出了个叫贾思勰的牛人写了本《齐民要术》。这本书不光是技术的大杂烩,还是“共同致富”的学问。它讲了怎么生产、加工、买卖还有教育老百姓的事儿,这就是一种朴素的系统思维。他写书的方法也很科学:在潍坊的多样化地里干活儿,又靠着交通便利到处去收情报、做比较。这种本地的根又能看远的传统对现在的影响很大。 现在的孩子去“农圣教育大学堂”就能学老辈人的农艺活儿了。寿光种蔬菜、诸城搞现代农场这些创新点子,其实都是照着古代那种系统的种地思想在发展。这片地一直在搞农业变革的前沿,就是因为大家都懂尊重规律、敢于创新的道理。 说到底,文化的温度还是看怎么对人好。以前晏婴、郑玄、苏轼、范仲淹、刘墉这些大名人有的是在这儿生的、有的是来当官的、有的是来玩的,都给这座城留下了思想和故事。尤其是清代的郑板桥做县令时特别有名。赶上灾荒年他就带人搞工程救济百姓、设粥厂施舍粮食。他把“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的那种愁思都变成了实打实的行动。 “政声人去后,民意闲谈中”,老百姓对他的感激都刻在屋檐的斜撑上雕成了竹节形状。这种把老百姓放在心上又肯干活的精神成了城市记忆的一部分。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现在怎么管理地方和做事的风气。 潍坊的故事就是一部生动的教材告诉咱们:深厚的文脉不是死东西而是流动在城市血管里的基因。“风”让大家飞上天,“路”让大家连起来,“土”让万物生长,“人”让人感到温暖。这些东西凑一块儿就是潍坊的精神标签和发展道理。 咱们国家在搞现代化的路上该怎么学潍坊呢?就是要深挖历史文化资源,把它跟现在的精神凑一块儿变成发展的劲儿头。潍坊的经验说明:只有扎在历史深水里才能游得远;只有把文化的精神力量变成干活的动力才能在变来变去中站稳脚跟、永葆青春。这座城的故事还在接着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