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当成了一辈子的信条

徐青,这个从小在纸上学画,成天跟梅兰竹菊、牡丹荷花打交道的家伙,给自己起了个别号叫徐子青。他把“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当成了一辈子的信条。写起画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传统的小写意花鸟在他手里变得特别活泛。 2017年3月,他去了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进了中国传统花鸟绘画高研班,拜李天旭老师为师。也就半年的功夫,他画的竹子就挂在了班上的联展上;同年6月毕业展那会儿,一幅竹影清疏的立轴更是惊艳了四座。看着竹子随风晃动,“笔墨当随时代”这句话好像专门是替他说的。 时间来到2018年9月,高研班的事儿算告一段落了。可徐青这性子不喜欢歇着,9月下旬就跟着导师跑到了北京吴东魁艺术馆。这次是为了庆祝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办展览,“一枝一叶总关情”,名字取得挺有意境。这一趟从校园到画院的旅程,像是一次特别的“成人礼”。 转眼到了2019年4月,“中国书画名家作品展”在文化论坛上举办。徐青拿出了新作《吉祥图》,画里一枝牡丹从石头缝里钻出来。把“禅意”和“富贵”摆一块儿,引得大伙儿都停下脚步看热闹。同年9月,他又回到了母校。这回是跟恩师李天旭还有以前的同学在吴东魁艺术馆搞联展,把“校园—画院”这条路彻底走成了一个圈。 2020年1月的时候,“荷风竹韵书画院”搞了个线上新年展,徐青的《梅兰竹菊》四条屏打头阵。四幅屏条分别用了水墨、朱砂、藤黄和青绿上色,把“岁寒三友”跟“花中四君子”放在了一块儿。这既是对传统的尊重,也是一次在网上看画展的新尝试。 从校园到画院,从线下到线上,徐青用这支毛笔把自己的成长记录得明明白白。“胸有成竹”可不算是结束啊,那是下一次远行的开始。只要宣纸铺开了笔杆儿一动,就像河水在流一样顺溜,他还得接着回答那个老问题——“何谓中国?”答案就在纸上写着呢:山河尽在纸中,风云尽起笔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