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季》:权力面前求妥协的那一刻起,他的人性根基就已经被撼动了

打卡季人民的名义这部剧里,祁同伟一心想跟老天爷比试比试,想赢上一局。那是孤鹰岭上的一声枪响,你说能不能洗掉他那股非要胜过老天爷的念头?大家还记得他在养老院花园里挥汗如雨埋头挖坑的那个身影吗?一个省公安厅的厅长,居然放下架子干这种粗活,画面看着就挺奇怪,目的性还挺强。这事儿跟他当初跪在领导亲人坟前哭天抢地的样子也很像,都成了大家背地里说的笑话。其实背后的原因就是他这个穷苦出身的人,对权力这玩意儿太着急、太想往上爬了。他出生在穷苦人家,是全村人的指望,后来靠努力成了汉东大学的尖子生。可后来他发现,知识、本事甚至是流血牺牲(比如当缉毒英雄时身中三枪),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面前一点用都没有,他的信念也就垮了。他人生的一个大转折就是那场轰动校园的求婚。他跪在比自己大十岁的老师梁璐面前,用自己的尊严换了一张通往权力世界的门票。这一跪,把那个相信靠努力公平竞争的祁同伟给弄丢了,倒是换出了一个把人生看成一盘棋、发誓要“胜天半子”的赌徒。他最爱看的小说《天局》,讲的是一个棋痴和老天爷下棋的故事。最后那个棋痴不惜拿自己当棋子去赢,祁同伟觉得自己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他觉得老天爷对自己不公,那些有权的人可以随便摆弄他的命运。所以他在官场上每一步都很算计、力气用得特别大。他拼命巴结李达康,想让李达康在关键时候投他一票;他不听老师高育良的劝,经常去山水庄园找乐子,拉拢人搞小团伙。他甚至动用职权把赵家打人的打手程度给重新提拔起来了。这么做让他彻底站到了李达康的对面,也让大家看出他想结党营私的急劲儿。他这么贪权其实是因为心里没底、觉得自己不踏实。他觉得必须爬到更高的位置才能觉得安全。这种想法让他总是慌慌张张的,就像一根被拧得太紧的发条一样转得太快、失去了平衡和判断力。他以为当上副省长就能把以前的耻辱洗刷干净了,彻底甩掉那个穷酸的自己。但他没想到的是,他那些露骨的钻营行为,让沙瑞金、李达康这些真正掌握他命运的人都看不上他了。高育良以前说过祁同伟以前很正直、很勇敢,可自从认识了赵瑞龙和高小琴之后就开始变坏了。说到高小琴啊,这可能是祁同伟那冷冰冰的人生里唯一的一点温暖了,可惜这也成了把他拉进深渊的最大引力。他跟高小琴不只是情人关系,还是利益上的伙伴。这段感情给他点安慰,但也把他犯罪的绳子拴得更紧了,最后事情败露时两个人只能一起完蛋。他干得最混蛋的一件事就是把手伸到了曾经的同门师弟陈海身上。陈海的反贪调查触动了他们的利益底线,祁同伟就策划了一场车祸想断了调查的线索。他以为这样就能没事了,结果没想到这直接惹恼了跟陈海关系好得像兄弟一样的新任书记沙瑞金。这就把侯亮平这更狠的对手给引来了,一下子加快了整个集团完蛋的速度。在大风厂那个紧张的晚上,祁同伟的功利心跟李达康的责任心形成了鲜明对比。李达康在现场守了一整夜安抚工人,祁同伟倒好直接回家睡觉了,第二天一早就去找高育良吃早饭。这种细节能看出两人格局差多少:一个在想怎么平事儿、担责任;另一个就在盘算怎么利用机会、搞好关系。回过头来看啊,祁同伟的悲剧真的只是因为走错了一步棋吗?其实从他跪在权力面前求妥协的那一刻起,他的人性根基就已经被撼动了。他变得只相信用东西换东西;觉得所有人都是只看重利益的货色;他根本不懂高育良嘴里说的党性原则;反而笑话人活着就像从娘胎里出来回到坟墓里去一样的道理;他拼命想赢那个曾经压得他抬不起头的老天爷;结果在这个过程里把自己活成了以前最讨厌的那种样子:包庇亲戚犯罪、不管底层百姓的死活、背叛曾经提拔他的恩师陈岩石、对同门师兄弟下狠手……最后落得个没人理的下场。当他逃回孤鹰岭——那个他以前当英雄被救回来的地方——一切就像一个轮回的噩梦。他在那里赢过荣誉;最后也在那里用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大吼着没人能审判他;但这吼声到底是在反抗法律还是在对抗那个面目全非、自己都不敢看的自己呢?小说里的舍身是为了赢棋;祁同伟的舍身早就发生在那次求婚上了;他后来所有的挣扎其实就是在填那个因为背叛自己而产生的永远填不满的大坑;他以为自己在跟老天爷对弈;其实最激烈的战争早就发生在他心里而且输得一塌糊涂……他的故事让人难受不是因为同情他干的坏事;而是因为在他当初拼命挣扎的身影里能看到好多普通人改变命运的心酸……当他喊出“去TM的老天爷”时触动的是大家心里那种命运无常的感受……但这喊声洗不白他干的坏事也没法给那股非要赢老天爷半子的念头找个什么悲情的理由……祁同伟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下错了地方……当他把尊严和原则当成第一枚筹码押上赌桌时……不管后来怎么算计怎么冲锋陷阵……最后的结局早就注定了……孤鹰岭的枪声停了……但怎么做人、怎么抗争、怎么不让自己迷失自我的这盘棋还在每个人面前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