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睡眠门诊数量暴涨了39%,超过97%的地市都设立了睡眠门诊,国家卫健委的报告显示,这是一场“病与药”的合谋盛宴。 数据显示,超过四分之一的人每晚睡眠时间不足6小时,快四成的人半夜经常无法入睡。 这个现象背后,隐藏着一套精密的商业闭环:一方面是制造焦虑的产业,另一方面是销售治疗失眠产品的新兴产业。 IT行业、直播主播、律师、医生和实验室里熬夜的学生们成为了焦虑的主要群体。他们的失眠是因为KPI、OKR和工作压力,是由系统的要求和潜规则共同造成的。 系统通过“奋斗”和“成长”的话术,透支他们的神经,直到神经崩断。这时,同一个系统以白大褂的形象出现,提供认知行为疗法、神经调控和心理疏导等治疗手段。 资本将这个问题视为机会,给他们的产品融资和投资。部分睡眠监测设备通过算法美化数据,让你感觉治疗有效,继续购买产品。 这个过程中,社会结构压迫问题被转化为个人医疗健康问题。你感到焦虑不是因为工作压力和PUA,而是因为你可能有“焦虑共病”。你白天无精打采不是因为工作量太大,而是因为睡眠习惯需要矫正。 这种转化让矛盾被完美转移了。当你使用APP做正念冥想或者去睡眠门诊倾诉压力时,实际上是在消化系统施加给你的毒素。 这个现象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当“好好睡一觉”都需要被写进国家规划并成为一门生意时,我们到底是在治疗失眠还是在治疗我们对这个让人无法安睡的世界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