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这事儿就像慢慢熬的中药,让女人把那些世俗的浑浊都给蒸了,还能把心里的浮躁都沉淀下去。它是真不管岁数多大,岁月长了也不染,就靠着一笔一画,把外面那些吵吵闹闹都关在纸外头。 林徽因啊,这时候三十九岁呢,病了还得跑遵义考察,路上瞧见黄鹤飞来飞去、白雁突然过来,就写下了一副楷书对联。笔力气弱显得细细的,可每一笔都好像要飞起来,又特别规矩,柔中带点劲儿,看着挺像男人的气势。 冯文凤这手隶书可是真厉害。她在青峰山寺铺开纸写了《水经注》,看着是柔柔的笔锋,里头全是刚肠。小本子也不小气,刚和柔一块儿出来了。 她还有一张临的秦公簋铭。那个篆隶写得方方正正的,稍微带点弯也是为了求劲健,看着像要把力气全塞进纸里去,又透着股子厉害劲儿。 陈小翠这行书风骨很足。行气疏朗得像在追汉朝以前的味道。《抱愁别集诗》那个扇面把雅致和古意揉一块了,让人一眼就忘不了。 庄闲啊,小时候就能画观音。老了信佛了,字写得锋颖都落下来了,特别恬静。 她七十多岁还能写对联呢,“白公张祐七言联”看着端庄又大气。 吕碧城被称作“最后一位女词人”。她写的行书信札挺好,轻重没规矩倒像是穿了一串珠子。 张默君是个革命家。李培洁说她写字一点也不像女孩子那样细皮嫩肉的。草书把汉魏晋唐那些碑体都融进去了。 张默君的草书作品看着古雅又笨重。 谈月色就是“现代第一女印人”。她八十三岁病好了以后画了瘦金体五言联。眼睛不好使了还能把字结得那么险绝。 她还仿了汉印和瘦金小楷。那圆朱文线条细得像游丝一样婀娜。小楷也是秀美端庄的。 游寿是考古学家。她把篆隶真草混一块儿写。 瘦的地方像铁一样硬,胖的地方像玉一样滑。 厉国香这人被说是“怪杰”。她拜张大千、赵叔孺这些大名家为师。楷行隶都能干。 她的画山水花卉翎毛都漂亮。 萧娴就是那种喜欢写大字的人。从小就以大字出名了。 取法的是《散氏盘》《石鼓文》还有《石门颂》《石门铭》这几件宝贝。 “三石一盘”的精神一直跟着她走。 这九个才女啊,写字各有各的性子:有温柔的、有刚强的、有古意的、有灵活的。但她们都在墨香里头把岁月变成自己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