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冈洋右降生在日本山口县,家里那点生意越做越赔。为了糊口,他带着哥哥漂洋过

1880年,松冈洋右降生在日本山口县,家里那点生意越做越赔。为了糊口,他带着哥哥漂洋过海去了美国,一待就是十年。虽说学了不少西方的那一套,可心里头最大的念想还是“八弘一宇”,盼着天皇能把治世传到全世界。1902年他回到日本,第二年凭着好成绩当上了外交官,被派到上海当领事助理。 那时候上海有个三井物产上海分社社长山本,两人很快就混熟了。山本喊他“虎将”,松冈也头一回觉得“大陆经营”才是日本的未来。他和哥哥待在洋行里看着日本人怎么钻空子占领租界,心里渐渐有了底。 到了1906年,松冈又被调去了关东都督府做外事课长,跟着满铁的创始人后藤新平学本事。这两人一合计,就让松冈的“大陆主义”定了型:把满洲从中国划出去,变成日本的命根子。他看不起古老的中国,但又觉得“满蒙”这地方对日本的钱袋子、政治地盘和国防安全都是生死攸关的。 辛亥革命一来,清廷完蛋了。他看着乱糟糟的民国没起色,心里更犯嘀咕:“中国能不能统一起码都是个问号。”后来一战开打,松冈去了美国大使馆当秘书。趁着西方各国顾不上东方的档口,日本霸占了德国在华的地盘,还逼着袁世凯答应了那个“二十一条”。美国那边老跟日本闹别扭,松冈和同事珍田大费了好多口水才没惹出更大的乱子。 回国后寺内正毅内阁倒台了,松冈就赶紧搭上了本野一郎和后藤新平的车,坐上了外相秘书的位置。他牵头搞西伯利亚经济开发计划,还组了个“远东产业俱乐部”,把三井、三菱、住友那些大老板都绑在了扩张的战车上。 不过他跟币原喜重郎那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1919年因为内田反对他,松冈干脆辞职不干了。这年10月他进了满铁当理事。他把满铁当成打仗的经济前线,拼命跟张作霖打交道。先是把铁路线给修通了,接着用来殖民,最后用来防共。早川千吉郎和川村竹治都跟着他瞎起哄。 后来安广伴一郎接了班,总盯着赚钱的事不放。松冈没辙了,1926年又辞职去了立宪政友会混日子。考察团回来后,他给田中义一出了个主意:先看看国共谁赢谁输再动手,拉拢西方列强一起把满蒙的特权保住。田中听了高兴得很,让山本条太郎去管满铁总裁的活儿,松冈自己当副总裁。两人联手把满铁的军事化之路给铺得溜光水滑。 可坏就坏在济南出事还有张作霖被炸的档口上,田中内阁彻底垮台了。山本和松冈也跟着被炒了鱿鱼。 到了1930年松冈回国选上了众议员。他在预算委员会里成天盯着币原外交不放。这年他还出了本书叫《动荡的满蒙》,大喊“满蒙是日本的生命线”。 九一八事变一闹大,日本人用刀把子抢地盘又得用外交手段转移西方的视线。松冈奉命去上海调停,硬是把中日那两码事给分开处理了。这样既保住了东北的好处又让列强没空深究别的事儿。 李顿调查团回了欧洲以后,松冈又变成了国联的首席代表。他跟顾维钧在五次大会上吵得天昏地暗。最后投票结果是42票对1票把日本赶出了国联。可这老兄回国后反倒被封为了“民族英雄”。 1935年他又把满铁抓在了手里。他在就职演说里吹牛皮说:“满铁是明治大帝的遗产,是十万同胞尸骨堆起来的神圣公司。”他扩编调查部准备往华北渗进去的时候却被关东军给拦了下来。 到了1939年他辞职的时候也只能感叹一句:“心有余而力不足。” 1940年近卫内阁第二次上台的时候给了松冈个外相的差事。他把那些驻外大使全换了个遍换上了轴心派的人来办事。三国同盟签完以后他又忙着诱降重庆政府扶植汪伪政权还想着德国去调停日苏的事儿。 1941年他跑到欧洲访问希特勒的时候人家早就把“巴巴罗萨”计划的命令下了但就是不肯出面说合。松冈还是傻乎乎地跟苏联签了个中立条约弄得日德提携和日苏和解两边都不讨好。 苏德战争刚打起来军部想在旁边看热闹近卫想拿条约当缓冲器松冈死抱着三国同盟不放跟近卫公开闹别扭最后7月16日被内阁总辞职给踢出了政坛。 到了1946年春天松冈作为甲级战犯接受审判。他只露了两面脸就因为病重住进了医院到了6月27日就病死在了东京巢鸭监狱里连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最终判决都躲过去了。 战后舆论把他跟东条英机并称为“两大元凶”都说他这张嘴不光把日本带进了火坑还害了全世界老百姓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