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孔子的千年血脉延续下来,曲阜城北的孔林如同一位沉默的老者,给这座两千多年的家族墓地收藏了无数风雨。子贡为老师庐墓植树,埋下的万余株古树层层叠叠,形成了一座天然植物园。林墙高3米、厚1米、长达5.6公里,把两千平方公里的墓域圈成了一个活的自然博物馆。王莽年代前韩勅置地不过一顷,南北朝高齐时才象征性地种了600株树。到了元代林墙合拢,明代洪武十年规模扩至3000亩。进入清代雍正八年,又用25300两白银大修门坊和守卫制度。每一次扩建都是朝廷对孔子地位的再确认。孔林内有10万多株树木,柏、桧、柞、榆、槐等各种树种相互缠绕。汉碑多被移入孔庙,林内还保留李东阳、严嵩、翁方纲、何绍基、康有为等名家手笔的碑刻。1961年国务院将其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自公元前479年孔子溘然长逝,弟子们依古礼将他葬于鲁城北泗上。从那时起子孙环环相扣层层叠垒,形成了今天的规模。东汉永寿三年鲁相韩勅仅仅置地一顷和几个洒扫户;南北朝高齐时象征性地植了600株树;进入元代林墙合拢;明代洪武十年划定了3000亩的规模。到了清代雍正八年动用白银大修门坊和派驻守卫。这期间帝王先后13次重修增修孔林。郭沫若称赞孔林:春日踏青见“墓古千年在”,盛夏避暑感“林深五月寒”。孔子的家族丧葬礼仪跨越两千年传承至今。“一顷”到“二万亩”的膨胀是朝廷对孔子地位不断盖章的结果。石刻与树碑双重交响使这里既是植物园也是碑林。断碑深埋树根之间难以寻觅却暗藏乾坤。野菊半夏柴胡太子参灵芝等草本植物在缝隙间争荣生长。站在甬道上仿佛听见石兽低吟与树皮呼吸同频共振历史在这里完成了从石到木的接力。春来踏青秋来扫墓人们读到的不仅是两千年前的礼仪更是人与自然共生共荣的永恒命题。1961年国务院把孔林列入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今天它依旧承担着“氏族墓地”与“自然博物馆”的双重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