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一个有关反腐的专题片热播,给咱们把蒋超良——这个曾在大银行和地方上拥有重权的干部——是怎么一步步走向腐败的,还有他家里人的腐败细节,都给大伙儿扒得明明白白。这事儿不光是说有人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给领导挖坑,还把权力监督、家风建设、政商关系这些深层次的问题给挖了出来。 调查显示,对蒋超良的围猎那可不仅仅是一次两次的权钱交易,而是从他在中国农业银行做中层干部时就开始了,足足折腾了几十年。商人李远光打着老乡的旗号,瞅准蒋超良顾家这一点,专门从他家里人下手。他用感情关怀做幌子,把利益给捆绑起来。从每年过节给蒋超良妈无微不至的关心,到给他的孩子教育、兄弟事务还有父母看病全包圆,这种长期不提要求的投资,慢慢让蒋超良一家人在心理上和实际需求上都产生了依赖,把正常的亲情给扭曲了。片子里有个细节特别刺眼,说家里保姆买房都找商人要钱,这就说明这种围猎已经渗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权力寻租的思维早就把基本判断给侵蚀了。 等到这种基于非法输送利益的关系被觉得稳当了,“围猎者”就开始收网了。随着蒋超良当上了中国农业银行的头头,李远光提出来的要求也升级了,直接涉及巨额资金的ATM机集中采购这些大项目。蒋超良利用职权给李远光谋好处,完成了从感情投资到巨额输送的关键一跳。为了把关系绑得更死,商人还请蒋超良的弟弟零成本入股,把链条拉长固化了,让钱权交易更隐蔽也更常态化了。 这案子还有个突出点就是家里人全都掺合进去了。大哥蒋超良没尽到家风建设的责任,反而把照顾好弟弟当成了借口;两个弟弟蒋斌良、蒋忠良不光不劝诫大哥,还当起了掮客在中间牵线搭桥,甚至仗着大哥的势力直接插手地方工程搞“提篮子”、“拉皮条”,捞了不少钱。这种兄弟联手的腐败模式特别恶劣。 案子还牵扯出了地方官员的腐败网络。比如原孝感市委书记潘启胜就是特意结交蒋忠良才搭上了蒋超良的线,一被提拔就立马把辖区的大工程违规交给了蒋忠良运作,完成了一次政治投机和利益交换。这说明在有些地方正常的干部选拔规则可能被权力依附和利益同盟给破坏了。 从金融系统到地方党政机关,这个案子涉及的面太广、时间太长、手段也太隐蔽了。这是因为“一把手”权力失控、家风败坏加上商人长期围猎才酿成的悲剧。它告诉我们“围猎”和“被围猎”往往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从小处失守开始,最后因为权力和私欲膨胀才让党纪国法给严惩了。 这个案子给咱们提了个醒: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得时刻小心那些渗透式、感情投资式的围猎;得管好自己、管好家人;得重视家风建设;决不能让特权思想滋生蔓延;还得加强对“一把手”和班子的监督。反腐败斗争一刻都不能停半步都不能退;得标本兼治不断压缩腐败空间;得巩固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