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中华文明的根脉一直延续下去吧

咱们说说先秦时期那些流传下来的文学巨著,像《诗经》、《楚辞》还有《尚书》,它们可都是中华文明精神的基石。咱们习惯了琢磨那些书上的字词意思,或者探究书里的道理,但其实图像这东西一直在默默陪着这些文学一起流传。 比如上古时候画在石头上的画、青铜器上的纹饰,还有后来的卷轴画、版画,它们就像不会说话的人一样,把先秦文学给传播开来,这就成了一部活的“视觉文学史”。 中华文明刚开始的时候,人们看东西就喜欢拿出来对照着看。《周易》里说的“立象以尽意”,就是用图像来表达意思,再加上“左图右史”的传统,说明文字和图像本来就是一家的。有学者认为《山海经》可能就是照着图画讲的故事。 屈原写《天问》的时候,看着祠庙里的壁画直接问出来了。在祭祀或者宴会上,大家看着图画、听着音乐、还吟诵诗文,这就把文学意义给深深印在了心里。 先秦文学的图像阐释经历了四个阶段:两汉的时候是萌发期,图画用来教人礼乐。汉画像石里的“孔子见老子”、“荆轲刺秦王”这些场景,就是文学故事变成了图画的开始。 魏晋到宋朝是生发期,纸用得多了,文人画也兴起来了,“诗画交融”就有了雏形。顾恺之的《洛神赋图》、马和之的《毛诗图》,这些作品把说教的意思变成了美的表达。 到了元明是范式期,雕版印刷普及后出了那种图文并列的本子。戏曲小说的插图变得商业化了,这就把经典文学变得更接地气。 明末以后是延展期,西洋的画画方法传进来了。 大家把《诗经》里的图案绣到瓷器上,或者画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就把经典的意思变成了日常生活的美感。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先秦文学的图像阐释形成了三大模式: 一种是知识性图谱,像唐时的《毛诗草木虫鱼图》和清朝的《群经宫室图》,通过写实来考证事物和制度。 一种是艺术性造境,比如明萧云从的《离骚全图》用水墨山水画来表现屈原的感情,清任颐的《老子授经图》用笔墨的气韵来重新描绘老子的哲学境界。 还有一种是主题性图像群,围绕着《庄子·秋水》这类经典篇章,李唐画了《濠梁秋水图》,仇英也画了《南华秋水图》,大家一起构成了跨时代的对话场景。 图像阐释可不是文字的小跟班。它在历史上至少有三种用处:一是把随时会忘的口头传统变成能存下来的图片符号;二是通过不同时代的重新创作激活经典的活力;三是架起了不同文化交流的桥梁。战国青铜器上的打猎图案和《诗经》里“车攻”的描写就互相呼应着。 现在数字技术也开始搞新花样了,“敦煌诗巾”、“《山海经》沉浸展”这些新做法就提醒咱们:要把先秦文学用数字的方式重新翻译出来,让那些古老的文化意象活起来。从以前的壁画到现在的数字投影,这一路都在体现咱们中华民族怎么用图像来思考问题。 这说明伟大的思想不光靠文字活着,还得靠不断变化的媒介来保持生命。在建设现代文明的时候多挖掘这些图像遗产,既能增强咱们的文化自信,又能帮着咱们把传统文化用好、用活。让中华文明的根脉一直延续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