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学者杨小雪刚出了一部戏本子,叫《野草的花束》,名字听起来挺文艺。这书一出,就把她最近这段时间的心血都攒一块儿了,不光是个收集成果,也能看出她既搞学术又搞创作,怎么在两条路上走。这戏里头有长有短,有黑白幽默,也有历史和虚构混在一起的内容。杨小雪文笔简练,脑子里的东西可不少,专门盯着亲密关系、孤独还有科技让人变了样这些当代人都有的烦心事看。这样一来,《野草的花束》就不是简单看书了,成了咱看看现在人心里怎么想的一扇窗户。 杨小雪这姑娘做学问跟写剧本是连在一块儿的。她之前的博士论文写的是中国后戏剧剧场研究,算是国内这块儿早弄出的系统说法。挺有意思的是,她那天刚把论文答辩过了,立马就在学校舞台上把自己弄的《冬蛰》给演了。导师吕效平看她两边都不耽误,估计是因为她对戏剧懂行太深了。 杨小雪的戏路子是从本科时候开始的。她毕业那年写的那个《人间童话》,把都市里女孩子心里那股子焦虑和找不到人说的话都写活了。后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年轻人把这戏搬上了台。这戏里不装样教人,就老老实实说咱们的困惑,挺符合现代戏让大家平等唠嗑的意思。吕效平说她从莎士比亚、契诃夫那些老作家身上拿来的不是死规矩,而是那种“怀疑”和“困惑”的劲头。 她不光写本子还喜欢在剧场里折腾别的。她写过一个叫《感官在场》的专栏,特别看重剧场里的“身体”感受;她的研究也盯着“生活舞蹈”、“肢体剧场”这种不靠文字全凭身体说话的“后戏剧”。她喜欢玩那种真刀真枪的现场感。 她对《蒋公的面子》这类老规矩的戏不吭声,也说明她偏不喜欢走老路。《野草的花束》把现在戏界里大家爱试新东西、爱表达自己、不爱听人讲大道理的劲头都给写出来了。 她既是个做研究的也是个做创作的,所以书里头既有对剧场本身的反思,也有对现实生活的亲热劲儿。这个作品的出版是她在这两个领域都下了功夫的表现。它告诉咱们,认真做学问和使劲搞艺术能互相帮忙。 这部戏本子因为能抓住现在的精神、敢试新的形式还有真诚劲儿和搞不懂的地方,不光是个好看的东西给咱们看,更是中国现在戏剧怎么变、以后要往哪儿去的一个好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