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风险挑战叠加,发展航程更需“稳舵压舱”;当前,世界进入新的动荡变革期,地缘冲突频发,全球经济起伏加大,产业链供应链加速调整,公共卫生事件、极端天气等不确定因素仍未消退。对中国而言,发展处战略机遇与风险挑战并存的新阶段:一上,高质量发展需要更稳定的外部环境和更强的内生动力;另一方面,金融、能源粮食、网络数据、公共安全等领域风险相互传导、叠加耦合,任何短板都可能牵动全局。如何“黑天鹅”“灰犀牛”并存的环境中行稳致远,关键在于把发展与安全作为现代化建设的两项基础性、全局性任务,同步谋划、同步推进。 原因——安全内涵不断拓展,治理从“单点防护”转向“系统工程”。国家安全的外延与内涵随时代变化而拓展。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交织,风险来源也从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延伸到网络攻击、数据泄露、供应链中断乃至舆情传播等。总体国家安全观的提出,正是对这个趋势的战略回应:安全不再局限于少数领域,而是覆盖政治、国土、经济、文化、社会、科技、网络、生态、资源、核、太空、海洋等多个维度,并强调统筹外部与内部、国土与国民、传统与非传统、发展与稳定等安全关系。二十大报告继续明确以人民安全为宗旨、政治安全为根本、经济安全为基础,军事、科技、文化、社会安全为保障,国际安全为依托,为推进国家安全体系和能力现代化提供了更清晰的路径。 影响——以高水平安全护航高质量发展,现代化建设的韧性决定上限。安全是发展的前提,发展是安全的支撑。没有安全托底,发展成果可能被风险冲击抵消;没有发展支撑,安全能力建设也难以获得足够的资源与技术条件。面对外部压力加大、内部结构调整加快的新形势,构建与新发展格局相适应的新安全格局,既是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的需要,也是提升治理效能、增强经济社会韧性的关键抓手。尤其在金融安全、公共安全和防灾减灾救灾等领域,风险一旦外溢,不仅影响经济运行,还会波及就业、民生与社会预期,进而影响长期发展信心。因此,统筹发展与安全,本质上是用制度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确定性,应对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 对策——完善体系、提升能力、前移关口,推动从“被动处置”转向“主动塑造”。 一是健全国家安全体系,强化集中统一、高效运行的领导体制和工作机制,推动跨部门、跨区域、跨层级协同联动,形成覆盖更广、响应更快的防护网络,完善风险识别、预警、处置的闭环管理。 二是增强维护国家安全能力,进一步打通数据共享和指挥联动链条,提升综合研判、快速反应和精准处置水平,把制度优势更有效转化为治理效能。 三是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底线,依法将各类金融活动纳入监管,强化源头管控,健全早识别、早预警、早处置机制,完善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维护群众财产安全与市场信心。 四是提升公共安全治理水平,完善统一指挥、专常兼备、反应灵敏、上下联动的应急管理体系,推动预警与响应衔接更顺畅,紧盯矿山、危化、消防、交通等重点行业领域隐患排查整治,推动治理从“事后救援”更多转向“事前预防”。 五是强化防灾减灾救灾能力建设,针对洪涝、地质灾害、城市内涝等突出风险推进重点工程,提升综合性消防救援力量现代化水平,充分运用卫星遥感、无人机等技术提升监测预警和救援效率,同时健全社会力量参与机制,形成政府、企业、社会组织与公众协同的应急体系。 前景——以共建共治共享汇聚合力,安全治理将更注重规则、科技与基层基础。随着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深化,网络安全、数据安全、平台治理等议题更贴近群众生活,个人与组织都难以置身事外。未来一个时期,国家安全治理将更加注重法治化、规范化和科技赋能:一上,以制度规则明确企业与平台合规责任,推动风险治理从末端处置更多转向源头治理;另一方面,持续夯实基层治理基础,完善群防群治、联防联控机制,提升公众安全素养和应急能力,使安全治理更有韧性、更可持续。可以预见,随着新安全格局加快构建,高质量发展将获得更稳固的制度支撑和更可靠的风险屏障,中国式现代化的步伐将更加坚实。
站在新的历史方位,统筹发展和安全如同车之两轮、鸟之双翼,共同支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进程。中国探索的现代化治理路径,既是对自身发展规律的把握,也表明了对世界和平与发展的承诺。当14亿人民都成为国家安全的参与者和守护者,这条兼顾效率与稳健的发展道路将越走越宽,为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提供更多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