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尔说,人活着得有点意义,这东西就像发动机一样把咱们往前推。他把这个动力称作“意义动机”,和弗洛伊德说的“性本能”还有阿德勒的“权力冲动”可不一样。有次法国搞了个调查,89%的人直接说没了意义活不下去,61%的人觉得生命里总得有个人或个信念让自己甘愿去死。弗兰克尔还不放心,把这份问卷又拿到维也纳的综合医院发了一遍,让医生病人一块儿填,结果出来的差距只有2%。这说明大家对这事儿真的挺在意。 但这意义不是啥空泛的概念,得像下棋一样看具体的对手和局面才行。对一个人来说,这意义也会随时间地点变来变去。所以它不是一次性找到的答案,而是你一辈子都在写的那种进行时态。要是老年人懒得去追问了,抑郁症就会偷偷找上门。 弗兰克尔根本不认同那种“体内平衡”的说法。他觉得心里头有个适度的紧张劲儿才叫健康,能让人时刻提醒自己还在路上,还在成事儿。医生要是想帮人好起来,别光想着去安抚人家的焦虑,应该把目标定在具体能做的事情上。现在时代病的形式也变了,大家吃穿不愁、性也满足了,反而开始琢磨活着是为了啥。要是大家共同的意义体系垮了台,抑郁症就成了最致命的心理疾病。 空虚也不是偶尔冒出来的坏情绪,它其实是社会病的一种症状。你看中国以前那套“修齐治平”的儒家路子慢慢褪色了;西方基督教的那根价值标杆也有点不稳了。以前那些由社会批量提供的大道理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子,“为什么活着”的答案现在得靠个人在鸡毛蒜皮的小事里自己拼凑。 要是找不到自己独有的那种意义感,就像把花瓶底座给抽走了一样空虚。现在时代不再给统一的美梦了,你得自己动手造梦——把每天的碎片缝合成个人的故事线,否则焦虑和抑郁就会抢了这讲故事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