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传下来的大宝贝,足足有7000年历史了

咱们聊聊汉字的事儿,这可是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大宝贝,足足有7000年历史了。你看现在用键盘打出来的那个“车”字,以前可是个大不相同的模样。3000多年前的甲骨文里,它就是个简笔画,黑乎乎地刻在龟甲或兽骨上,看着就像裂开的布一样。那时候没纸用,占卜完了就直接刻在骨头上,留个记号好以后找。说到古文字,四大文明里只有汉字活到了现在。古印度、古巴比伦、埃及的那些字都断了档,只剩下咱们还在手机上打字、作业本上画画。台北故宫博物院里有个“毛公鼎”,内壁写了497个字,那是毛公给周宣王出主意的记录,简直就是金文里的超级大作。中国古代造字也不是靠一个人完成的,它其实是大家一起搞的“全民运动”。从最早的象形字,到后来的篆书、隶书、楷书,汉字一步步变得更方便写。草书像张旭那样龙飞凤舞,行书呢就是好写又好认。东汉以后直到今天,楷书一直用着,手写和打电脑都很顺手。六书理论把汉字拆成六种积木,特别有用。比如象形字就是画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日”就是太阳,“马”是头抬起的马。指事呢就是在象形字上加个小箭头,“木”加一横是树根,“本”就这么来的。会意就是把两个象形字拼在一起,“众”是好多人,“休”是一个人靠着树休息。形声字才是现代汉字的主力菜,占了九成以上呢。比如“鲤”、“鲫”、“鲑”、“鲶”、“鲣”这些鱼名,一半看图一半听声就知道是啥了。转注是一对对同义词各司其职,“考”和“老”都是说年纪大了。假借就是用了同音字后不还的情况,像“自”本来是鼻子的意思,后来被用来当“自己”用了。台湾和香港那边用的繁体字跟咱们不一样,其实是上个世纪简化字改革留下的痕迹。“忧郁的台湾乌龟”和“憂鬱的臺灣烏龰”对比一下就能看出来区别:简化字去掉了多余的笔画读得快;想要读老书就还得看繁体的样子。就像给大树修修枝一样,繁简体虽然不同根却也是同枝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