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董姐就把青春扎根在武汉市工会,一连过了19个春节没回家,把自己变成了个“空巢老人”。平日里热闹非凡的江汉路步行街,大年三十变得冷清,只有循礼门那栋灰白小楼像位沉默的老兵一样矗立着。电话那头传来哽咽、抽泣和焦急,值班员把这些声音都给接住了。那句“请问是12351吗?”背后,是24小时不打烊的承诺。 小C是2003年武大计算机系毕业的,在这里守了15年。晚上他接班时腿上盖着条毛毯,那是老婆年年塞给他的,武汉的冬天没空调,冷风灌进骨头缝里。小C怕电话响了没人接,宁愿留在大厅不回休息室。 有一回值班员刚接起电话就听到一片沉默,问了两句才听到老奶奶的声音:“小伙子谢谢你陪我聊这么久。”原来老伴不在了儿子也不回来,家里冷冷清清。两人聊了两个小时把孤独缝补起来。 除夕夜的武汉寒风刺骨,可因为有人愿意留下守望,每颗漂泊的心都有了归宿。零点钟声响起时,12351的值班室依然灯火通明。董姐和小C隔着岁月并肩而坐,电话线那端或许有人正把希望递到他们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