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吗?历史上吕布那几个孩子,尤其是女儿,老早就被大家伙儿记住了。现在只要一提吕布的子女,脑子里首先蹦出来的画面,往往是《三国演义》里他急得要把女儿捆在身上突围的那一幕。可要是您翻出《三国志》和《后汉书》这些正史去看,您会发现他明明不光有个叫吕玲绮的女儿,还有儿子呢。那为什么史书记载里吕布的儿子就像是空气一样没什么存在感呢?原因其实挺简单:因为他那闺女差不多都能嫁人了,而儿子还在襁褓里吃奶呢,自然也就没人写他了。 说到吕布的老婆,古人说话有时候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在下邳城快要被攻破的时候,吕布老婆可是两度劝他别走远了。《魏氏春秋》里有句话挺有意思,说“若一旦有变,妾岂得为将军妻哉?”。再看《后汉书》,也有这么一句:“今将军厚公台不过于曹氏,而欲委全城捐妻子……”。您看这里的“妻子”,其实在古汉语里是“老婆和孩子”的意思,并不是现在我们说的就光指老婆一个人。陈宫临死前跟曹操说的那一句“老母在公不在宫也”,也把“妻子”直接解释成了“妻和子”。既然同一篇史料里曹操都特意问“奈卿妻子何”,那说明当时吕布起码已经有个年幼的儿子了。 我们再看时间点:公元3198年,也就是建安三年(198年)的时候。在那个年代,女孩子一般十四五岁就会出嫁了。如果吕布是那年被抓的,那他的女儿如果到了婚龄,大概就是14到15岁的样子;反观儿子呢?他爹才三十来岁,儿子肯定也就五六岁大——这么大的孩子自然没什么外交价值了。这种年龄上的巨大差距直接导致了一种结果:女儿可能已经在联盟或者政治联姻的谈判桌上露过脸了;儿子还在吃奶呢,史书自然就懒得提他们了。 曹操一开始其实是想活捉吕布的,好给大家看看联军既可以让人投降也可以让人去死的弹性政策。结果刘备说了一句话:“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这话一下子就让曹操下定决心要杀吕布了。既然曹操连陈宫的儿子都没杀(陈寿《三国志》注引《魏氏春秋》),更不会去斩尽杀绝那么个小孩子。古人都懂“不绝人祀”的道理——除非是血海深仇,否则不能把人家的香火给断了;吕布跟曹操也就是抢地盘的事儿罢了。 史书上对这几个孩子描述不多,最合理的推测应该是这样:女儿嫁给了那些比较低调的士族或者武将,人家夫家也不想显摆说自己娶了个前朝大将的千金;儿子就跟着妈跑到乡下去了,过着那种农耕读书、远离权力中心的日子。再加上那时候长江以北全是曹魏的地盘儿了,吕布的老婆带着小儿子去投奔江东那边的老盟友孙权地界就挺合适的——当年吕布当平东将军的时候还奉诏跟孙策结过盟呢,母子俩去江东也有个落脚的地儿。 现在您要是去看看宋代的江南望族,像吕蒙正、吕端、吕夷简这些人都出自浙江金华;还有那个射死蒙古大汗蒙哥的吕文焕也是这一支的人。虽然他们跟三国那会儿的吕布隔了好几百年时间吧,但都姓吕。按照地理和时间这两条线去琢磨琢磨的话:江南的吕姓极有可能就是吕布后裔南迁过去的分支——他们从曹操的铁骑根本到不了的黄淮平原一路迁到了吴越那边的边缘地带。 最后咱们总结一下吧:史书留给吕布孩子的笔墨就那么寥寥几行字。不过我们完全可以顺着这些字去脑补一番:那个被绑在甲上突围的女儿,可能就在江东某户人家里安安静静地守着针线活;那几个被母亲拉着手躲进田埂里的小孩呢?可能在某个清晨看着白鹭飞过稻田。名字虽然都被埋在了尘土里了,但血脉却借着一次次南迁、一次次科举、还有一次次保家卫国的呼喊声重新茂盛起来了。您身边姓吕的人里头,说不定就藏着当年那个五六岁孩童的后代呢——他端起饭碗抬头看见屋梁上的木纹时突然想起了祖上是并州的骑兵然后笑一笑接着把米饭扒拉进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