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出了位叫张吉的画家,她是吴昌硕第四代弟子,从小跟着程十发学艺,后来又拜了戴尧天、董芷林、王伟平还有方攸敏几位先生为师。这一脉相承的海派血脉让她写起字来特别讲究“书画同源”,笔下的牡丹那叫一个色酣墨饱,硬是把黄浦江的风浪化成了花的筋骨。 这就说回她那幅《醉妃》了。这画里一半是她天天盯着花木看琢磨出来的,另一半是她琢磨了二十年牡丹写意的心得。她把吴昌硕的老规矩拆开变成骨线,再往里加自己配的胭脂红,这下花冠就像醉了一样红,叶脉又像铁线一样硬。 这时候她又玩起了跨界。她把2009年发行的牡丹邮票和自己的画拼在了一块儿做成了双面书签:一面是马逸那种工整的工笔画;另一面是她的大写意高清图;右上角还印了个二维码。扫一扫就能看到360度转的牡丹影子、还有手稿和金石拓片。这下好了,“国粹”不再只是老书斋里的摆设,成了年轻人手机里的动态壁纸。 她还把“画当出己意”这句吴昌硕的老话贴在画室最显眼的地方。她给这话加了个新解:让邮票当古人,让二维码当今人,《醉妃》就站在中间。当年轻人在地铁上扫到牡丹3D旋转的时候,“中国画”这三个字就变得轻盈又厚重了。 说到秋日的上海街头银杏都落光了,但《醉妃》却把春天留在了纸上。这朵牡丹艳得很、骨头硬得很、二维码跳脱得很。这三种味道凑一块儿唱出了海派的底色:既守旧又爱翻新,既时尚又接地气。这就好比把“我言秋日胜春朝”变成了一张文化名片递给每一位过客——在这里传统不老,科技也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