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临淄出了个齐景公,有回打猎突然听说晏子死了,他赶紧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见到尸体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说自己整天不听晏子劝,只顾着吃喝玩乐,如今晏子没了,齐国可怎么办才好。大臣说他这么哭不合礼数,他直接把帽子一摘骂道:“这时候还讲究什么礼节!”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这一段君臣之间的深厚感情,在《晏子春秋》里被写得特别感人。齐景公用亲身经历证明了信任和合作有多重要,可他在位58年,有两个顶尖的大臣辅佐,结果还是只能算是个“小过客”。跟他爷爷齐桓公一比,他差的就是远见和格局。隋文帝杨坚在开皇年间有段时间突厥人来犯。他派杨广、杨素去灵武,又让杨谅、史万岁去马邑。史万岁在大斤山单枪匹马把敌人的牛羊都抢了回来,吓得达头可汗老远就跑。这次达头一听说“史万岁”这三个字,又吓得往后退了百里。史万岁正要乘胜追击呢,杨素嫉妒他抢了功劳,就跟杨坚说达头根本没来打边境,就是来放羊的。杨坚信了杨素的鬼话,不赏将士。后来杨勇太子被废了,杨坚怀疑东宫那边有人结党。他问史万岁在哪儿?杨素又诬陷说他去见太子了。几百个将士在宫门外喊冤声震天响,史万岁说一定要帮大家讨回公道。他上殿跟皇帝激愤地说几句后惹怒了杨坚,当场被打死了。 等他死后突厥人又开始往南打了。杨坚没办法只好下罪己诏认错。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杀了不少北周宗室:宇文泰全家、宇文邕全家、还有宣帝的三个儿子……报应好像来得特别快:他的二儿子杨广后来被宇文化及给勒死了;孙子们也死伤惨重;“坟头土还没干呢”,隋朝的江山就换人坐了。 唐玄宗李隆基刚开始的时候有姚崇、宋璟这些人帮着治理国家,日子过得好极了:人口有五千多万、耕地六亿六千万亩、藏书五万多卷、还有七十多个国家来朝贡。长安城米价才几文钱一斗路不拾遗的。那时候歌舞升平看着挺美其实骨子里是骄傲和灿烂。天宝三年他对高力士说:“我想安安稳稳地当皇帝”,高力士急得跳脚说:“国家大权不能交给别人!”唐玄宗不高兴了高力士赶紧磕头认错:“我胡说八道了”。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上朝了。 李林甫和杨国忠这两个人轮流把持朝政让天下大乱。安史之乱一起整个盛世就崩塌了——全是因为一场爱情把帝国给毁了。 宋仁宗赵祯半夜肚子饿想吃羊肉又怕厨子杀生就没吃。就因为这么一个小事他就成了第一个谥号带“仁”的皇帝。死的时候全城的人都不做生意了在街上哭了好几天;乞丐和小孩也都烧纸钱在皇宫前面哭;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拉着使者的手呜呜直哭:“四十二年都没打过仗了!” 仁宗朝有很多大人物出来办事:吕夷简、范仲淹、包拯、韩琦、文彦博、狄青、王安石、司马光……可国家经济却走进了死胡同:士兵越来越多、宗室也越生越多、俸禄开支也越来越大;转运使还把多余的钱拿去搞祭祀活动;“各种不明不白的征税”越收越多。 至和年间范镇上书说:“庄稼大丰收老百姓连一年的粮食都吃不完;稍微有点饥荒就算把该免的税都免了也不够用”。宋仁宗只能干叹气——光有好心肠解决不了大家的日子不好过问题。 最后总结一下:齐景公的信任、隋文帝的才能、唐玄宗的果敢、宋仁宗的仁慈,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闪闪发光可是合起来还是没法拼成一个完整的皇帝拼图。当领袖的不能像个流水线上的工人那样只懂一道工序就行;他手里握着的是全国百姓的福祉、道德底线和国家未来。历史一直提醒我们:一个王者不能只是个技术派;一个“伟大的王”更不能只是个技术派。不管是古代的皇帝还是现在的政治家最终都得回答三个问题: 你的本事能不能让大家过得真幸福? 你的见识能不能守住道德和法律的底线? 你的理想能不能把国家带到更高的高度? 只有把这三个问题都答好了老百姓才会自豪地自愿守护这片土地——从开元盛世到仁宗哭声四重奏起起伏伏最后只能是一声叹息:把技术活儿交给老天爷去做吧责任得留给自己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