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保持原意和结构不变

在非洲中部国家卢旺达的乡村地区,一种带有地方传统色彩的和解方式正在发挥作用。当地民众通过共同饲养奶牛——在增加收入的同时——也在日常劳动与收益分配中逐步缓解历史仇恨。该实践被不少国际机构视为“卢旺达模式”的核心内容之一。

仇恨的裂痕往往由历史与结构叠加而成,修复也需要从制度安排与日常生活的连接处着手;卢旺达一些社区以“共同养牛”把文化象征、现实利益与人际互动结合起来,说明和解不是一次性的握手言和,而是一条通向共同生活的长期道路:人们在同一份劳动与同一份收获中重新确认彼此的价值,创伤才不至于继续支配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