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那些真正能长久留下来的美,到底是啥?

气质这个东西,就像一顶永不褪色的王冠。 春节过完,烟花放了,饭也吃了,咱不妨想想,生活里那些真正能长久留下来的美,到底是啥?就跟过节似的,那些闪眼睛的霓虹灯虽然能瞬间把黑夜照亮,但真正能暖着咱们、领着咱们往前走的,还得是那盏静静守着你、发着柔光的家灯。漂亮和气质的关系也是这么个理。 漂亮啊,那就是老天爷给的东西,跟天分一样。长得好看就像正月初一那天放的烟花,在夜空里划出一道特别惊艳的痕迹,让人忍不住叫一声“哇”。它是个好运气给的礼物,是张好看的请帖。可烟花容易冷,脸也容易老。时间对谁都公平,再精致的五官也逃不过岁月的手。史书上写的那些美人,像西汉的李夫人,生病的时候不肯让汉武帝来看她,就是因为明白“色衰而爱弛”这个道理。这种美啊,看着挺亮堂,其实挺脆弱。 气质呢,就是另一种味儿了。它不像烟花那么一闪而过,倒像马年春节家里养的那盆水仙。一开始看也不咋地,但在这漫长的冬天里,它用那种清清静静的样子和闻起来舒服的香气,慢慢就变成了整个房间的灵魂。这东西不是一出生就有了,得靠天天读书、琢磨事儿、过日子还有反省自己,从里往外“长”出来。 钱钟书先生说过自己的太太杨绛:“她是最贤的妻,最才的女。”这种赞美可不光是因为她长得好看,直接戳中了她的气质和智慧核心。杨先生活到现在还在写书,文笔干净利索。她的美不在脸蛋儿上,而是在那种哪怕经历了那么多苦也不慌不忙、读书多了自然带出来的“书卷气”和“静气”。这种美,时间越久越有光。 漂亮要是钻石,气质就是那束刚好打在钻石上的光,能让钻石发出最好看的火彩。我这儿就讲个宋朝的事儿听听。那时候汴京有个名妓长得特别好看,好多有钱有势的公子哥都争着抢着跟她好。可她脾气不好,说话粗声粗气的,时间长了大家就觉得她也就那样,看着像画里的美人一样没味道。另一个长得中等偏上的姑娘不一样,她懂诗词音乐,说话也有意思也得体,对人又温柔又真心实意。反倒是她成了文人雅士都想结交的“席上春风”。那会儿的人就感叹说:“漂亮的脸蛋儿让人眼睛舒服,那种清气让人心里舒服。让人心里舒服的才长久。” 近代也有个例子。一提起奥黛丽·赫本,大家不光会想到她那清丽脱俗的样子,还会想起她晚年去非洲的时候抱着瘦弱孩子的样子。眼睛里那股子悲悯又坚定的光。她的优雅和善良让她的美不光在电影里好看了,变成了一种永远的人性光辉。漂亮让人看见你,气质让人记住你、尊重你。 修炼气质这事儿急不得也难不难吧。 第一步呢:去书里和艺术里借底气。“腹有诗书气自华”是个老理儿了。看书不用非得看多难懂的经典书,哪怕每天沉下心读半小时书跟聪明人聊聊天你的眼神都能少点浮躁多点沉稳。听听古典乐、看看好画也是在跟美聊天呢。 第二步呢:在待人接物的时候磨静气。气质都在细节里呢。跟别人打交道的时候多听听人家说话别急着插嘴;有了意见分歧也别火气大相互攻击;答应了人家的事儿就一定要做到。这种根植在品德里的“靠谱”和“厚重感”就是最高级的气质滤镜。 就像《红楼梦》里的薛宝钗她“行为豁达随分从时”的那种大家风范比单纯长得好看强太多了。 第三步呢:在外面的世界里拓展格局。见过的天地越大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去旅行去学点新技能或者去做点有意义的志愿活动这些经历能打破你的脑子界限让你站在更高更大的坐标里看自己。 当你见过沙漠的宽阔深海的幽深体会过创造的快乐还有帮人的满足脸上就不会再有那种局促和迷茫了整个人都从容开阔起来了这种由经历养出来的“故事感”最迷人了。 新春新气象咱们不妨把这马年当成修炼内在气质的开始吧。漂亮可能是老天爷发的一张牌但气质就是咱们自己磨出来的一幅画前者可能开头漂亮后者才决定你这一辈子的质感和结局呢。 愿咱们都能好好照顾心里那株叫“气质”的花花草草等岁月的风吹过来时你会发现它没凋零反而更香给你戴上一顶永不褪色的王冠这才是时间拿不走的真正属于你的宝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