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政协委员建言科学防控蚊虫 构建公园绿地综合治理新体系

近年来,北京持续推进花园城市建设,公园绿地、湿地水系不断增多,城市生态品质稳步提升。

但在更为复杂的生态格局中,蚊虫密度在部分区域出现季节性上升,叮咬滋扰增多,成为市民在户外活动和休闲游憩中的现实困扰。

来自科技界别的北京市政协委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科研与质量管理部部长罗爱武提出,应把蚊虫治理纳入城市精细化治理框架,以科学防控体系为牵引,在不破坏生态平衡的前提下实现有效治理。

问题在于,公园绿地和社区环境中蚊虫孳生点分散、隐蔽,治理若仅依赖传统喷洒手段,往往存在覆盖不足、重复作业、效果不稳定等现象。

一些市民对“蚊虫难治”形成固有印象,导致防治工作容易在高峰季节被动应对,难以实现源头控制与风险前移。

从原因看,蚊虫活动与温度、降雨、积水和植被密度密切相关。

春夏季气温回升、降雨增多,花坛托盘、树洞、排水沟、隐蔽角落的积水都可能成为孳生场所;同时,绿地湿地增加带来更丰富的生境条件,也对日常巡查、排水维护、垃圾清运等精细化管理提出更高要求。

另一方面,蚊虫治理涉及园林绿化、城管环卫、疾控监测、医疗救治、社区治理等多个环节,若信息不畅、职责衔接不紧,容易出现“各管一段、难成合力”的情况。

其影响不仅是叮咬带来的不适体验,更可能对城市公共卫生与文旅消费形成叠加压力。

蚊虫高密度区域会降低公园游憩舒适度,影响夜间经济与亲子活动体验;在极端情况下,若出现输入性病例与媒介传播风险叠加,还可能对公共卫生监测与应急处置提出更高要求。

因此,治理目标应从“见虫就喷”的短期处置,转向“监测预警—源头减量—精准干预—综合评估”的系统化管理。

围绕对策,罗爱武建议借鉴新加坡等地的综合防控经验,建立“多部门联动、科技赋能”的治理模式。

一是强化科技供给,集中优势科研力量,面向靶向性强、可生物降解的生物调控抑制剂开展研发,深化蚊虫叮咬机理与防治技术研究,打通实验室成果到应用场景的转化路径,提升治理手段的精准性与环境友好性。

二是完善协同机制,推动蚊虫密度监测、医疗诊治信息等数据共享,形成风险共判、处置联动的工作格局,使治理从分散作业走向统一调度,从经验判断走向数据支撑。

三是提升日常治理的精准度,将防蚊灭蚊与园林养护、清淤排水、设施维护同步安排,针对重点时段、重点区域实施分类施策,避免“一刀切”式高频作业带来的边际效益下降与资源浪费。

在具体场景中,可探索引入智能化装备参与“找水—控幼—捕成”的链条治理:在人员难以触及的角落,通过机器人探测积水并投放针对幼虫的制剂,提升源头处置效率;在公园和游乐场等人流密集场所,部署能够捕捉成蚊的设备,降低叮咬发生概率。

社区层面则应把清理积水作为基础性工作常态化推进,对易积水点位开展周期性巡查整治,并在确保安全、合规前提下,适量使用对人畜影响较小的防治制剂;在活动密集区域,可结合照明与能源条件布设太阳能灭蚊灯等设施,形成物理防控与环境治理的组合拳。

同时,配套加强宣传引导与执法检查,推动单位庭院、物业小区与沿街商户共同落实“无积水”要求。

展望未来,随着城市生态空间继续扩容,蚊虫治理更需要与生态保护、公共卫生、城市运行管理协同推进。

以科技创新提升精准治理能力,以数据联通推动风险前移,以标准化、常态化作业降低季节波动影响,有望逐步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城市媒介生物治理模式,让绿色空间更宜居、更可持续。

城市生态建设与人居环境改善从来不是简单的取舍关系,而应在更高层次上实现统一。

蚊虫治理这一看似微小的议题,折射出城市治理现代化进程中的深层命题:如何以科学精神和系统方法,在生态保护与民生改善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期待相关部门能够重视政协委员的建言,将蚊虫防控纳入城市精细化管理体系,让首都的绿水青山既成为生态名片,也成为宜居环境的有力保障,真正实现生态惠民、生态利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