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有个中国舞剧,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怎么走得更有特色。作为舞台上的大本事,现在这行当正往新台阶上迈。咱们回想一下,上世纪三十年代吴晓邦弄了个《罂粟花》,这算是给咱们开了个头。后来新中国建立了,《和平鸽》之类的作品出来了,再后来有了《宝莲灯》《鱼美人》,慢慢就建立起了自己的一套做法。最近的《永不消逝的电波》、《只此青绿》、《五星出东方》,靠着新奇的表达方式也挺受观众待见,让人看到了这门艺术的生机。 不过现在也有难处。有些创作团队老是爱选老掉牙的题,历史人物的故事讲了太多,但是角度和手法都没啥新意,搞到最后看着都像一个样。这说明大家在琢磨题目的时候不够用心,也容易把搞艺术变成了流水线作业。 怎么让舞剧有自己的味儿是个大难题。现在有些戏在讲怎么讲故事还有怎么表现上还是受西洋舞的影响太深,没把咱们中国的好东西展示出来。做得好的戏得扎在中国文化里长根。就像《永不消逝的电波》里头用旗袍、蒲扇这些东西把上海女的形象画出来,把地方特色跟时代气息混在一起,弄出了一种很东方的样子。这办法挺管用的。 现实题材也是个宝。比如《我的龟兹》,它关注的是怎么保护文物这种现实问题,在讲故事的结构上和空间的运用上都做了些尝试,让艺术跟老百姓的关心挂在了一起。 人才是关键。现在跳舞的教育虽然练基本功挺严,但还是得加强文化的修养和创造力的培养。有些年轻人基本功扎实得很,但对文化的理解还差点意思,个性也不明显。学校得把培养体系再完善一下。 国际上交流越来越多了,咱们这舞剧还得往外传中国的文化。像《孔子》、《丝路花雨》在国外演得挺火就证明了咱们的感染力。以后还是得继续深挖文化的内核,把表达方式再变一变。 中国舞剧这么多年也从跟着别人学到自己琢磨了。面对新机会咱们还得在选题、表达、人才上多琢磨琢磨。只要扎根在老百姓的生活里深挖文化的底子就能搞出好东西。 现在大家对这个行当有很大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