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松说,在瑞典北部,这个地区的电力过剩情况非常严重。高纬度地区的风电场通常距离用电中心较远,这导致系统边际电价经常低于避险阈值。一些大型的电解铝和钢铁项目因此无限期推迟,把原本期望的“就地消纳”给打破了。把瑞典的电价给腰斩,政策还经常摇摆不定,这个问题到底该归咎于谁呢?约翰松还指出,新型风能投资在过去三年里最寒冷的开局,订单数量完全归零。行业最新统计显示,去年四个季度中有三个季度一台风机订单都没有签下来,创下了风电规模化以来的最低纪录。旧项目还在支撑场面,但是几年后新增装机量将明显萎缩。电价太低,让算账都变得困难。开发商们抱怨说,目前瑞典电力出口创下了历史新高,电价却长期处于低位徘徊状态。这直接给风机项目的内部收益率带来了压力。约翰松告诉我们,经济账算不过来只是一方面的问题,政策和监管不确定性才是更大的拦路虎。政府突然给核能提供高额补贴,让风电界感到规则被改写了。投资者担心今天立的项目,明天就会被政策改变,导致资本支出决策几乎停滞不前。 在约翰松看来,这个投资项目的生命周期是40年。他说,短期冷清并不意味着永远亏本。但如果政策和电价在十年窗口期内持续低迷的话,再雄厚的平衡表也会被时间耗尽。那个时候,瑞典可能真的要为今天的观望付出昂贵代价了。所以对低电价和过剩电的问题,大家可以看到利润公式被打破了。研究机构跟踪多款机型发现这些机型普遍难以盈利,甚至出现破产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