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耀曾说,新加坡的成功该归功于英国,毕竟他们把双语政策给做得这么好。他跟前联邦德国总理施密特谈过这事儿,还在书里讨论欧洲的时候也提过对英国的感谢。虽然他强调的是绅士风度,其实更看重的是英国人留下的制度,觉得那套行之有效的老规矩不用乱改。比利时和法国跟英国不一样,前两者还是那种靠武力征服的老套路,甚至像戴高乐那样不地道,撤走时还把电线剪断了。而英国的总督拉着他的手介绍管家,把大楼完好无损地交接给他,实在有派头。李光耀感叹说,要是当年留下的是刚果或者几内亚那种惨状,自己未必有本事把国家搞得这么好。 其实李光耀看重的不仅仅是语言和礼仪,更是那套能让人快速发展的成熟制度。二战后世界霸主换成了美国,可现在还是有很多人觉得自己活在英国主导的世界里。按理说大英帝国都解体了,影响力怎么还这么大?靠的就是软实力吧。那个2018年的报告显示,英国的软实力排第一,比美国还厉害呢!新加坡的成功不光是经济上的,更是制度上的。后发国家要想跳出历史的怪圈,不搞法国、俄国那种野蛮的路子,就得回到英国那种现代文明的轨道上来。 这种文明和野蛮的冲突其实就是两种经济体系的较量。我们看张五常、吴敬琏、周其仁这些经济学家都受道格拉斯·诺斯的影响很大,杨小凯的“后发劣势”理论也是从他那得到启发的。诺斯用制度变迁理论把经济、制度和思想这三大问题连在了一起:国家的经济靠什么发展?怎么通过制度让它成为增长的关键而不是衰退的源头?怎么摆脱固有文化对经济土壤的限制?咱们现在用的路径依赖、搭便车、意识形态这些理论概念都是他想出来的。 要知道诺斯可是中国经济学界的天花板人物啊,可惜他在中国的影响力还局限在学术界里。很多人可能还没意识到他的价值呢。既然知道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重要课题,就赶紧去搞明白现代文明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维持下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