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美国联邦政府把退出世界卫生组织的程序给办了。结果呢，就那么一天的工夫，加利福尼亚州政府立马宣布，加州要把自己给加入到世卫组织的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里。这个网络有360多家技术机构一起干活，专门调专业人员还有物资来应对国际公共卫生问题，之前在新冠疫情这些大事上可是帮了大忙的。1月7日，美国政府给了个行政命令退出66个国际组织，还让联邦机构停掉那些支持。这和现在大家想加强公共卫生合作的劲头完全不一样。加州这次行动，其实就是在联邦政策外面找了个新路子。加州州长就说了，联邦政府的决定简直是瞎搞。他强调加州不会傻乎乎地看着事情乱套。特别有意思的是，加州代表还在世卫组织那儿专门聊过疫情监测还有应急响应这些事。 从法律上讲啊，外交权确实是联邦的事，不过像公共卫生这种管事儿的权力，联邦和州其实是一起拿的。加州这次是以“全球疫情应对合作伙伴”的身份进去的，主要就是技术上的协作，避免了主权上的争议。这也给别的地方做了个示范。 现在全球公共卫生治理正处于大变动的节骨眼儿上呢。像国家层面全面参与还有地方、机构专门合作这种模式越来越多。加州这个例子说明，就算国家层面退了多边机制，次国家行为体还能通过专业网络继续合作。 以后这种“联邦退出、地方接入”的模式可能会产生几方面的影响。首先呢，推动国际组织弄个更灵活的多层级参与机制；其次呢，让各国重新看看地方政府在国际事务里的角色；最后呢，可能会让联邦制国家内部关于外交权限又吵起来了。 不过技术性协作和政治性参与的界限该怎么划呢？这也是个大问题呢。加州和联邦政府在这事上的不同选择啊，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照出了全球化时代治理体系有多复杂。当国家层面的决策跟国际协作的趋势对不上号的时候，地方政府和专业机构就会去琢磨别的路数了。这既说明体系有弹性空间，也预示着国际秩序正在从原来的国家中心模式往多层次、多节点的网络结构转变。 怎么在这种复杂局面里保住公共卫生安全这些全球公共利益呢？真得国际社会拿出点智慧还有勇气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