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五”这个数,缘分真是不浅。这年蛇年我忙得不可开交,本来想趁着过年好好总结

说起我跟“五”这个数,缘分真是不浅。这年蛇年我忙得不可开交,本来想趁着过年好好总结一下工作,结果就这么倒下了。刚巧我连续高烧五天,一直烧到正月初五才总算退下来。一开始我就在南方医院惠侨楼躺着,吃了退烧药体温就下去了,可过了劲儿又飙升,每天都要到38.8度,最高那次甚至到了39度。这滋味真难受,站着想坐,坐着想躺,躺着又直想哼哼,我都怀疑有三十多年没这么遭罪了。好在我这人信科学,最后医院确诊是肺炎,面积还挺大。仔细想想这病根儿可能是碰到了不少陈年灰尘。 我爹去年105岁走了,我就把他在干休所的老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这屋里好多老物件啊,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拍了又拍,好多东西都有五十年往上了。有一把不起眼的小镊子是当年夹猪毛用的,我记得小时候学做木工经常扎刺,就是用它挑出来的。还有一把算盘是母亲1959年在北京自己弄了个储蓄所用的。那时候储蓄所就设在我家大屋里头,因为这地方就在军事医学科学院边上特别方便。 我小时候天天陪我妈提现金去军科院外面的中国银行存钱。那时候可没电脑全靠这算盘算呢。我妈那时候只是个临时工给国家算工资就成,第一个月拿了200元多,比我爹的工资还高呢!结果银行竟然撕毁合同每个月只给60元。我妈也没说啥还是那么卖力干活儿。看着这把算盘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么一通折腾我也是把灰尘都吸进肺里去了估计就像把脚气长到肺上一样难受。还好我有个当医生的老婆给我科普说这叫肺上长脚气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