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凯尔希设计成这种样子,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大家都知道她头上有两撮黑毛,耳朵也耷拉下来,这直接参考了猞猁的模样。特别是耳朵上的那撮毛,像微型雷达似的。脸颊两边的长白毛也藏在鬓角里,既保留了猫耳的样子,又好看。 短尾巴是个特别的设计,猞猁尾巴本来就短,几乎看不见。设计师就把这一点给保留下来了,让凯尔希区别于其他角色。不过为了弥补尾巴短的问题,四肢就被拉长了。加拿大猞猁的厚脚掌像雪地靴一样,能让它们在雪地里走路悄无声息。这种优雅的样子和凯尔希端水的沉稳气质很像。 猞猁喜欢吃短腿兔,这也是个有趣的点。加拿大猞猁数量跟雪鞋兔(Lepus americanus)的数量关系很紧密。无论是灰兔、白兔还是公母兔,都难逃被吃的命运。当然它们也吃别的小动物,比如傻狍子、小松鼠之类的。科学家用分子钟测出猞猁大约在720万年前就从其他猫科分化出来了。 全球分布地图上的猞猁足迹和凯尔希的行动路线完全吻合。哥伦比亚、炎、谢拉格、乌萨斯、卡西米尔、卡兹戴尔、萨尔贡、莱塔尼亚、萨米、伊比利亚这些地方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猞猁在不同文化里象征着不同的东西。在有些宗教画里被当作撒旦的象征,在北美印第安萨满传统里则被认为是隐藏知识的守护者。这种矛盾在凯尔希身上体现得很明显: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把明亮的眼睛比作“光明之窗”,而“光明之窗”这个词来自原始印欧语根词lewk-——“光”。北半球星空里的“山猫座”(Lynx/Lyn)也是只有眼神明亮的人才看得出来的星图。 战地秘闻《与光同尘》里描述说:她背负黑暗却向往光明。站在罗德岛最黑暗的角落为干员指引前路。现实中的伊比利亚猞猁也曾濒危到只剩43只成年个体,但在协作保护下熬过来了。 这个物种如果只靠自身力量复活希望渺茫。基因多样性不足会让它们在疾病和气候变化面前脆弱如纸。无数物种还在等待光明降临。我们能做的是拒绝野生动植物制品支持可持续生态保护——让传说里的复兴不再是神话而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