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一个挺有意思的事儿,就是自然视角下的群体迷思,这能从以前大家给女人裹脚,一直聊到后来矫枉过正,这中间经历了啥。 先看第一件事儿,说起来挺简单,你说万物不都是从自然里头生出来的吗?既然是生在自然里的,那谁身上还能没有点缺陷或者局限?这就好比咱们站在地上呼吸空气一样自然。要是谁越过了那个边界,心里头就会有很多搞不懂的事儿像影子似的跟着。要想少点这种迷糊劲儿,第一步不是去怪别人,而是得承认:咱们都在同一条缝里喘气。 再说说那个古代的小脚怎么就成美的标准了。以前有那种“三寸金莲”,让好多女孩子一辈子受苦。裹脚布一层一层往脚上缠,把脚趾头硬生生掰弯了,骨头都变了形,走路跟踩高跷似的。可奇怪的是,很长时间里头,“不裹脚”的人反而被当成怪物看——连大家都觉得美的事儿都走错了路,谁还敢出来说话?不合自然的结果就是,好多小姑娘只能忍着疼去完成所谓的“成人礼”。 当这种错误被大家一块儿嚷嚷出来的时候,它就不单单是个错误了,变成了规矩、传统,甚至是一种审美。 接着看蒙蔽是怎么一层层变深的。等到这种群体性错误成了真的时候,蒙蔽就开始变成“生态化”了:大家都认同这个理儿:裹脚疼吗?疼也得裹,因为别人都裹。这就变成了一种习俗:找婆家要看小脚漂不漂亮,唱戏也要摆那种小脚的步子。最后还有点神圣化的感觉:有人编了顺口溜说“小脚不沾地,福气自然来”,把疼痛都当成祝福了。等到错误被包装成福音之后,那些清醒的人反而成了异端分子。于是,“大家都在犯的错”就成了最难拆的墙。 后来发现矫枉过正也不太好用。扭到了极点不使劲真不行。但历史一次次告诉咱们:用暴力拆裹脚布只能让人清醒一会儿;要是光有废缠足的法令却没有后续的自然教育,很快又会有新的“标准”出来顶替它。强力这东西就像猛药,救急还行,要是代替不了对自然的重新定位,复发那是早晚的事儿。 最后咱们再说说该往哪边走才是对的路子。人类社会本来就该是“由自然—非自然—再自然”这样循环下去的,但关键在于第二次“自然”得有主体性才行:先得明白自己在自然里头是啥坐标;然后把这个坐标变成能过的日子;再用科技、伦理还有审美去修补那些毛病,别光藏着掖着;最后让改造完的世界重新变成自然的一部分。 只要个体和群体都能在自然的坐标里找到自己的位置,那些错误就没地方生根了;当“不正常”不再被大家默许的时候,矫枉过正也就用不着出来演了。自然给出的答案其实挺简单——顺着它走你就不会迷路;要是背对着它走,迷宫自然就会一层一层给你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