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2026年开年,美国政府对外政策上连续采取退出国际组织、降低参与国际机制等举措:一上宣布停止参与并退出一批国际组织与机制,另一方面按程序完成退出《巴黎协定》。同时,美国拖欠联合国常规预算和维和摊款问题再次引发关注,联合国依据《联合国宪章》有关条款提示,若持续拖欠可能触发投票权受限。围绕部分对外强硬表态及行动(包括外媒所称对委内瑞拉的突袭行动、关于格陵兰岛的强硬言论等),国际舆论对国际法与国际秩序的可预期性表达担忧。 原因—— 多边机制对大国的约束力有限,是当前局面的重要背景。联合国安理会在重大安全议题上受常任理事国否决权结构影响,体现为“能达成共识的推进更快、分歧尖锐的难以落地”的现实;在执行层面,联合国缺乏独立强制手段,往往依赖成员国的政治意愿与资源投入。此外,美国在联合国预算及相关机构经费中占比不低,其财政杠杆使部分机构运行更容易受到冲击。美国国内政治极化也推动对外政策波动加大:国际承诺更易被纳入党派竞争,进而削弱政策连续性与对外可信度。 影响—— 首先,全球气候治理不确定性上升。美国两度退出《巴黎协定》带来示范效应,削弱部分国家推进减排的政治动力,也可能影响清洁能源投资预期与跨境绿色供应链布局。其次,人道、卫生、教育文化等领域的国际合作面临资金与项目收缩风险,相关机构在预算、人员与行动能力上可能承压。再次,单边行动与强硬言论容易引发地区安全疑虑,推高误判与摩擦成本,弱化以规则为基础的争端解决路径。对美国自身而言,频繁“退群”可能扩大其与传统盟友及新兴经济体的政策分歧,反过来损害其国际信誉与制度性影响力。 对策—— 多位国际问题研究者认为,稳定多边体系需要“规则+资源+合作网络”同步推进:一是坚持《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推动成员国在气候变化、公共卫生、发展融资等领域形成更稳固的最低共识;二是完善联合国预算的可持续安排,推动各国依法履行会费义务,并探索多元筹资,降低对单一资金来源波动的系统性风险;三是强化区域与跨区域合作机制的互补作用,在气候、贸易、科技标准等领域形成开放包容的“托底”合作安排;四是通过外交沟通与法律路径管控分歧,减少以施压替代对话的倾向。 前景—— 值得关注的是,美国国内并非立场一致。在退出国际协议与对外强硬议题上,美国国会、司法系统、州政府、工商界及民间社会往往存在不同判断,部分地方政府与企业仍可能继续推进减排与国际合作;相关政策也可能随着选举周期与民意变化被重新评估。国际层面,更多国家正加快推进能源转型与多边合作的自主安排,以降低对单一大国政策转向的敏感度。总体看,国际秩序短期承压在所难免,但多边合作的需求不会消失,关键在于各方能否以更具韧性的制度设计与务实合作对冲不确定性。
单边主义抬头之际,国际社会更需要以合作应对分歧、以规则降低风险。事实一再表明,忽视国际规则、背离合作大势的做法难以长期维系。当前困局既是对全球治理体系的压力测试,也为完善国际秩序提供了推动力。各国唯有坚持共商共建共享——加强协调与协作——才能更有效应对挑战,拓展共同发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