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开放通道与枢纽能级仍需匹配产业升级需求。
当前,成都正加快打造面向全球的开放门户,但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国际物流链条重构加速的背景下,航空与铁路等通道体系需要进一步提升韧性与协同性;同时,跨境通关效率、综合物流成本、冷链与多式联运能力等关键指标,仍需与先进制造业、外向型经济和重大项目保障需求更紧密衔接。
原因——从发展阶段到竞争格局变化,倒逼枢纽体系提档升级。
一方面,“十五五”开局在即,成都承担建设国际门户枢纽、增强资源要素配置能力的重要任务,口岸物流必须在更高水平开放中发挥牵引作用。
另一方面,国际航空货运与陆路通道竞争加剧,枢纽城市比拼的不仅是线路数量,更是中转组织、集结分拨、数字化与制度型开放水平;加之产业链向“高端化、集群化、全球化”延伸,对“快、稳、省”的供应链服务提出更高要求,推动顶层规划、通道网络和口岸环境的系统性优化成为必然选择。
影响——通道效率提升将带动要素集聚与产业适配,增强城市竞争力。
若天府国际机场总规修编顺利推进,并与“双机场”运行统筹形成合力,将有助于进一步完善国际航线网络,提升国际通程中转与联运组织能力,增强航空通道对重点产业、重大项目的保障水平。
铁路方面,亚蓉欧国际铁路枢纽能级提升、成都国际铁路港高水平建设,将强化“中欧班列+西部陆海新通道”集结中心功能,拓展中亚“铁路直达+公铁联运”等模式,推动多通道班列协同稳定运行。
综合来看,空铁联动与多式联运体系完善,有利于扩大成都在西部地区的集散辐射能力,促进外贸稳规模优结构,也将为制造业供应链稳定、跨境电商与生鲜冷链等新业态发展提供更坚实支撑。
对策——以规划牵引、通道织密、枢纽提能、环境优化、产业完善形成组合拳。
成都市口岸物流系统提出从五个方向发力:一是加强顶层规划设计,推动天府国际机场总规修编获批,以规划明确功能定位、空间布局与运行组织,强化“两场一体”“客货并举”协同,形成更高效率的航空枢纽运营体系。
二是织密开放通道网络,优化国际航线布局,发展国际通程中转联运航线,提升航线对产业链和项目建设的支撑能力。
三是增强开放枢纽能级,进一步优化国际陆港“一主多辅”功能布局,做强班列集结中心,高水平建设成都国际铁路港,推动中欧(中亚)班列、西部陆海新通道班列、中老(中越)班列等协同稳定运行。
四是优化口岸营商环境,聚焦口岸平台服务功能提升,推进“区港一体化”,完善高效运行保障机制,并谋划新一轮“关市”合作事项,提升通关便利化水平,打造更高产业适配度的通关环境。
五是完善现代物流产业体系,加快打造空港型、陆港型、商贸型、服务型国家物流枢纽和国家骨干冷链物流基地,推进通道网、物流网、数联网“三网融合”,促进物流降本提质增效,挖掘培育物流新质生产力和创新场景。
前景——开放门户枢纽功能有望进一步凸显,但关键在于协同与韧性建设。
随着航空与铁路两大通道体系同步提能,成都在西部面向欧洲、中亚、东南亚等方向的综合运输组织能力将进一步增强,国际物流供应链“提质发展”动能有望加快形成。
下一步,能否实现“数量扩张”向“质量跃升”的转变,取决于多式联运的标准衔接、口岸环节的数字化改造、冷链与高附加值货类的组织能力,以及跨部门、跨区域协同机制的持续完善。
面向“十五五”,成都若能在枢纽运营效率、制度创新与产业适配上持续突破,将更好服务“创新驱动、开放引领、科产融合、强县活区”发展战略,为“五中心五地”建设提供更强支撑,并为国际门户枢纽建设实现良好开局奠定基础。
站在新的历史坐标上,成都建设国际门户枢纽的实践,不仅关乎一城一地的发展,更是内陆地区破解"不靠海不沿边"困局的战略探索。
当钢铁驼队与银鹰比翼齐飞,当古老丝路与数字通道交相辉映,这座千年蓉城正以开放为笔,在新时代西部大开发的画卷上书写枢纽经济的新范式。
未来的关键在于,如何将基础设施优势转化为规则制定话语权,这需要更深刻的制度型开放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