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要从写作说起。我以前不碰键盘整整一个半月,因为疫情和复工搞得我烦透了。朋友说爱好变成工作就没意思了,但接着又说认定的事八十岁开始也不晚。于是,我就这么勉强把写作当成了谋生的工具。 广播剧是个意外。有个小姑娘给我推了一部叫《撒野》的广播剧,听着旋律我就被迷住了。声音好听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故事里那种不离不弃的陪伴。《撒野》讲的是两个男孩从苦水里挣扎出来,互相扶持往前走。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默默守护的承诺。 单身的时候觉得自由,但其实内心很空虚。书里的少年们敢把脆弱的一面给对方看,选择不沉溺在糟糕的生活里。我羡慕他们的坦荡和勇敢。 写作者和读者就像在不同的次元里相遇。作者知道所有秘密但不改变结局;读者则在别人的故事里找到自己。合上书本的时候蒋丞和顾飞走远了,我才明白初恋最珍贵的是付出而不是索取。 那些美好的少年带着善良和勇敢消失了。我在嘈杂的生活里像被格式化了一样。读书让我时刻对照别人的人生来看待自己的荒凉。 钢厂小霸王顾飞、唯将丞主义蒋丞、还有戴绿帽滑滑板的顾二淼……角色会退场但故事给了我一把钥匙去开自己的门。 过年遇到个姑娘说我写得好也不错。这句话让我眼里重新有了光。有人替我守住希望我就值得坚持下去。 这篇文章就是写给202位读者的。你们也辛苦了!如果看到这篇文章请收下我替那群默默支持你们的人说的一句话:“你坚持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