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搞出那么一套严苛的变法,秦国的百姓为啥不去别的地方躲躲呢?虽然刑罚厉害,但大家也没大规模跑掉。这里面的门道挺深,主要靠那一套“胡萝卜加大棒”的规矩把人拴死了。秦国的老百姓要想动弹一下都难,不是有法律管着吗?商鞅当时定下规矩,十户编一个“什”,五户编一个“伍”,要是有人犯法了,邻居要是知道了不报告,那整个什伍的人都要倒霉。轻则流放,重则处死。可反过来讲,要是谁主动把犯事的人给举报了,不光不用坐牢,还能得到一半的田产房子。这么一来,邻居之间相互看着点,谁还敢乱动?连走路出门都得拿官府发的通行证才行。那时候有个笑话讲,商鞅自己有一回想逃跑,结果因为没这个通行证,连旅店都不让住,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 不过呢,光靠吓人不行,还得给甜头。秦国给老百姓铺了条快速上升的路子。只要你能在战场上砍了敌人的脑袋,立马就能封爵、分田、给房子甚至免徭役。不管你出身多低都一样机会。再加上以前的土地都被贵族霸占着,现在变成了土地私有,大家愿意种地了。土地成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六国那边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那边的贵族世袭特权严重,平民根本没什么上升空间;打仗频繁赋税也重。反倒是秦国那边虽然也打仗,但通过奖励耕种和修水利(像郑国渠、都江堰),好歹能保证大家吃饱饭。秦国甚至还主动吸引三晋那边人多地少的老百姓来垦荒给地给房子免三代兵役来削弱敌国增强自己。 说到底商鞅变法就是把社会管控和利益激励结合得特别死。在战国那个乱糟糟的年代里,这种“确定的残酷”比“不确定的自由”更有吸引力。最后这套制度帮秦国统一了六国也埋下了二世而亡的种子。历史总是在效率和人性、秩序和自由之间找那个看似完美实则危险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