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故事很精彩,下一次咱们就去看看中国茶是怎么在千年历史里写下另一段文明注脚的。

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老师讲亚当·斯密写《国富论》的那阵子,经常在不列颠咖啡馆里边喝咖啡边讨论。斯密是个特别讲究实际的人,他会把自己刚写好的稿子念给同行听,当场就改,靠着这种方式攒出了一本经济学的圣经。这事儿挺有意思,说明那个时候大家觉得喝咖啡比喝酒靠谱,能让人头脑清醒地干活。 法国也有个类似的地方,叫普各伯咖啡馆,据说攻占巴士底狱的主意就是在那聊出来的。有位叫米什莱的历史学家就写过,那帮整天聚在那里的人,在咖啡的热气里看到了革命的希望。你看狄德罗那时候在巴黎的一家小咖啡馆里编纂《百科全书》,一天也就靠妻子给的几枚硬币买杯咖啡维持生活,但他的理性思想就是在那喝出来的。 说到写书,罗琳写《哈利·波特》的第一行字,就是1995年在爱丁堡大象咖啡馆的一张小桌前写的。现在那个地方变成了打卡圣地,人们都说蒸汽里能生出奇迹。再比如萨特和波伏娃在巴黎的花神咖啡馆谈天说地、写哲学著作,一杯卡布奇诺就搅动了整个存在主义思潮。 咖啡的魅力其实挺深的。托马斯·乔丹在17世纪就感叹过,“上至君主大事,下至老鼠轶闻”,所有的新闻、消息、招聘启事都能在咖啡馆里找到。那时候的人喝着咖啡查股票、看船期、收邮件,简直就是现在的微信群功能。而且清教徒们也不爱喝酒,他们把咖啡馆当成“无酒的圣地”,这里环境好、空气自由、文化氛围浓厚,很快就把酒馆给比下去了。 咖啡最早是从东非传过来的,经过阿拉伯人的手才进入欧洲。在17世纪以前,欧洲人靠啤酒和葡萄酒续命,结果弄得精神萎靡、体态臃肿。直到第一杯浓缩咖啡在伦敦街头飘香,大家才在清晨保持清醒了,工作效率和创造力也跟着上来了。对现在的人来说,这东西就是个高效沟通的工具,不会像酒精那样让人失态。 我一直觉得茶跟咖啡挺像的,都是理性的饮品。不过茶的故事也很精彩,下一次咱们就去看看中国茶是怎么在千年历史里写下另一段文明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