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新春,大家在爆竹声与口罩之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团圆。正月初一,家家户户贴上新对联,王安石在诗中就给咱们定下了这种规矩。天刚亮,春风吹过,大家喝着屠苏酒,放着爆竹送走旧年。这种热闹里,每个响动都在说团圆,每双手握在一起也是团圆。 春节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东西。大年三十儿,大家还是按着老习惯打扫屋子、祭祖、守岁、拜年。可现在手机里发红包了,无人机也放烟花了,3D打印的“年兽”也在博物馆亮相了。传统没丢,只是换了身行头。换掉旧符换上新符,其实是每个人都想让自己变得更新鲜。 等大家都睡觉了,街上亮堂堂的灯光把城市和乡村都裹进了节日的甜味里。可这时候总有人不能回家。医院的走廊整夜亮着灯,医生穿着防护服淌下的汗水,那是他们说的“替你挡住病毒”的话。没有什么从天而降的英雄,都是普通人站出来干活。 我相信季节不会偏谁。鞭炮声盖住了咳嗽声,灯笼照亮了口罩上的脸,春天马上就到了。那些因为疫情没能办的婚礼、没能拥抱的人,等花开了就能补上。那些加班到很晚的医护人员、连年夜饭都没吃上的快递小哥,等到樱花开了也能团聚。所有被耽误的幸福都会回来。 咱们一起干一杯:为了过去的日子干杯,也为了将来的日子干杯。愿排队做核酸的人都能早点拿到阴性结果;愿一直忙活儿的白衣战士能平平安安脱下防护服;愿武汉的早餐摊上热干面的香味重新飘起来;愿每颗在外漂泊的心都能在这年的第一缕春风里找到家的感觉。鼠年快乐!大家都平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