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仓董狮班去象山跟人干架,凭着一身棍棒绝活赢得了头名。传说里的那个“第一西仓董”

西仓董狮班去象山跟人干架,凭着一身棍棒绝活赢得了头名。传说里的那个“第一西仓董”到底有多硬?在宁海东路,老一辈人常挂在嘴边说:“第一西仓董,第二力洋孔,第三跳头秦,第四林屿冯。”这个“第一”可不光是随便喊喊的,它背后藏着一段西仓董狮班跑去象山、跟人家比武交朋友的热血故事。 清朝乾隆年间,天下太平日子过得好,西仓董家的田地多了几百亩,家里还有不少长工干活。“穷文富武”这种老道理要是遇上收成好的年头,就会变成请名师教武功、组织狮班练武的冲动。年轻小伙子们平常种地用锄头,休息的时候就练棍棒,硬是把本来只是过年过节热闹一下的舞狮练出了名堂,成了宁海象山一带最牛的队伍。 快过年的时候,一个大个子游侠跑到董家找活干。董太公觉得这人看着面善,就留他当了长工:忙的时候下地干活,闲的时候帮家里打杂。到了年关该发钱的时候,别人领钱回家过年了,他只求留顿饱饭吃就行。董太公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说:“我一个人吃饱了全家就都饱了,回去还要花路费白搭钱。”董太公哈哈一笑:“多双筷子而已!”谁知道这位“长工”其实是专程来找朋友比武的武师——故事的高潮,就是从这一刻悄悄埋下的伏笔。 象山韩家庄的财主韩德有四个儿子,江湖人称“五老虎”。听说西仓董狮班在宁海挺有名气,特意派手下送帖子请他们去比试:“要是能赢下冠军,给你们一千大洋的酬金。”这是狮班头一次出远门去别的地方表演,鼓声一响,所有人立刻进入了“打仗”的状态。 韩家庄家院子里有个天井,四丈八尺宽,周围都是刷了红漆的楼房。擂叉师傅把手里的叉子往上一扔,“咣咣”两声巨响过后,整个天井一下子变得特别安静。观众都退到了走廊上围观,狮子趁机在中间翻滚跳跃,每一个动作都踩在鼓点上,大人小孩一起叫好。 六张八仙桌被叠成了双层高台,狮子腾空跃起的同时嘴里吐出了红绸缎做的对联。“我们这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精妙的表演!”年纪大的老人忍不住低声感叹。 舞狮结束后出来八个穿红衣服的壮汉排成一排耍起了少林棍法。棍子舞得寒光闪闪,观众又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楼上韩家父子一直都没有表情——他们想看看这班人的底子到底有多厚。 十几个家丁突然从屋檐上滚下了十几根五六十斤重的铜棍子。大家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时,那个撑灯笼的游侠(也就是刚才那个壮客)飞身飞起一脚把铜棍给踢上了三尺高还稳稳接住了。紧接着剩下的十七根铜棍也滚了下来——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反应迅速,那八个武士肯定被砸成了肉泥。 壮客大喝一声把那八个人都喝退了:“就看我一个人!”他头顶戴着双头抢珠的帽子,脚下踩着老树盘根的步法,手里的铜棍往地上一敲火星四溅。石板铺成的道地被他“天牛翻耕”似的折腾碎成了棋盘格子的模样。“五老虎”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拿出了一千大洋来给壮客当报酬。 韩德不甘心就这样认输又设下了一个“夺银局”:八仙桌上点着两支蜡烛中间放着一个堆了一千大洋的银盘子;太师椅上坐着韩德手里还拿着一把钢刀;四个儿子拿着棍子守在两边。壮客大吼一声先是袖里飞出的飞镖把蜡烛灭了紧接着飞身去抢银盘子最后鲤鱼打挺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四个兄弟以为自己的老爹是来偷东西的一顿乱棍把韩德打得鼻青脸肿——这是赔了银子又折了兵。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宁海和象山两个县的大街小巷,“第一西仓董”的名号也就此叫响了。狮班回去的时候鼓声敲得更响了——那个被火红对联装点的高台成了后人们嘴里常说的传奇故事发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