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跟瞿末予彻底分手了。这次的事情可不仅仅是简单的爱不爱就能说得清楚

沈岱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跟瞿末予彻底分手了。瞿末予还在那里执迷不悟,全然不理会沈岱的想法。这次的事情可不仅仅是简单的爱不爱就能说得清楚的。沈岱被这个所谓的01家,还有瞿末予之间的各种关系给死死锁住了。瞿末予竟然用孩子的抚养权把沈岱牢牢拴在身边,自以为享受着幸福家庭的日子,却根本没注意到沈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退婚、娶妻,甚至还答应瞿末予标记——这一切他做出来的让步,无非就是为了让沈岱给他生个顶A继承人。 在瞿末予看来,这是为了他和沈岱的未来在做牺牲;可在沈岱听来,这不过是为了换取他自己利益的筹码罢了。现在的沈岱虽然看清楚了眼前的事实,但想保护自己却又很难做到。曾经那个对瞿末予还抱有幻想的纯情omega,已经被现实彻底给碾碎了。他看透了顶A们冷酷无情的本质,也看清了自己在对方眼里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面对瞿末予抛出来的那些好处和诱惑,沈岱也曾经动摇过。不过他心里清楚得很,“交出去的心再也收不回”。清醒是件容易的事,但在强权面前想自保太难了。 那天晚上瞿末予兴冲冲地宣布要娶沈岱的时候,却只换来对方冷静到近乎冷漠的三个字:“我不会和你结婚。”那一刻瞿末予第一次觉得不知所措——他以为自己已经退到了一个很真诚的地步了。沈岱可没给他留面子,直接戳破了他那层伪装:“你把我当合作伙伴,可我既生不出继承人也没有家世可以依靠。”白向晚看着都急死了,刘息却给了沈岱一条现实的出路:回来工作、让自己强大起来。 停摆了一年的事业成了沈岱手里最硬气的底牌。从那天开始,他就开始熬夜做实验、跑项目、写论文。把所有温柔和脆弱都藏进了实验室的通风橱里。等他重新站在学术峰会的讲台上的时候全场掌声雷动——那一刻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omega了。 一个深夜的时候瞿末予喝醉回家把假装睡着的沈岱搂进怀里摸了摸剖腹产留下的丑陋疤痕问疼不疼?沈岱轻描淡写地说打了麻药了。确实打了麻药能止痛但洗标记的时候为了保住丘丘他硬是挺过了剥离信息素之苦那滋味太难受了现在想来都觉得浑身疼;更荒唐的是他居然还开始新一轮的“求子攻略”:“再生几个吧……”仿佛这样痛苦就能清零一样;“天下便宜都让你家包圆了?”墨鱼啊墨鱼你算哪门子伴侣啊先学会尊重人再说!